一辆黑车无声无息地到她边。

后座车窗降，靳宗旻冷峻的脸。

“怎么在走路？” 他看着她。

后座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徐又青弯腰坐去。

车气很足，瞬间驱散了外面的寒意。

靳宗旻很自然地伸手，将她微凉的手拢自己温燥的掌心，轻轻着，“瞧你，手冰成这样。从哪儿走回来的？”

“就……前面一。” 徐又青糊，想回手，却被他握得更。

“要不让老陈以后都跟着你，你有什么事都让他随时接送。”

靳宗旻似乎在认真考虑。

“不用，只是今天多走了路。”

靳宗旻看了她一，转而抬手，“脸凉不凉？我看看……”

他俯过来的时候，鼻尖靠近她的颈侧，忽然顿住了。

他的动作停了。

靳宗旻的微微偏了一，然后他退开几厘米，抬看她，目光从她的睛移到她的衣领，又移回她的睛。

“你用香了？”

徐又青摇，“没有啊。”

“没有？” 靳宗旻盯着她，“那我怎么闻着……有别的香味？”

“可能是车里的味，我今天坐了别人的车。”徐又青如实回答。

“谁的车？”靳宗旻睨她。

“一个老师的。”

“男的，女的？”

不等徐又青回答，“男的？”

靳宗旻质问的语气落来时，徐又青说不上是憋屈还是委屈。

“靳宗旻，我是你圈禁的犯人吗？去哪里，见谁，坐谁的车，都要事无细地向你汇报，接受你的审问？”

靳宗旻没料到徐又青会突然绪爆发，他的睫动了一。

“我真的很不喜这样，非常不喜。”

靳宗旻看着徐又青因生气而抿的，“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跟我发这么大的火。”

他抬手，像是想摸她的发。

徐又青偏了一，他的手落在了她耳边的空气里。

“我就是这样的，”徐又青冷声，“你不喜，可以放我走，去找别人。”

靳宗旻的脸开始有不好。

他从邻市赶回来，又推了几个局，特意从城东赶到城西，就想见她一面，结果等来的是她让他去找别人？

他脸沉了来，“你的意思是，我要是去找别的女人，你也无所谓？”

徐又青梗着脖，“是。那是你的事。再说，我本来也不是你什么人。”

“你不是我什么人？” 靳宗旻冷声，重复着这句话。

即使知会惹得他不兴，徐又青还是说了，“……是。”

她确实不是他的什么人。没有承诺，没有名分，什么都不是。让他讨厌也好，他讨厌了，就会放手了，她等的不就是这个吗？

靳宗旻盯着她，迟迟没有说话。

徐又青忽然有害怕。

“开门。让她去。”

靳宗旻陡然声。

司机不敢怠慢，立刻停车解除了中控锁。

车门开了，有冷风来。

徐又青发现自己居然有些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因为靳宗旻突然的变脸害怕的。

她拉开车门，也不回地了车。校门就在两百米开外，不算远。

靳宗旻靠在车后座，盯着那个决绝的背影，他烦躁地扯松了领带。

…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