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吧檯前，一个是满老茧、满海盐与氓气息的黑越野车司机；一个是穿着大背心、神病态却緻如名伶的大导演。两人在这场清晨的对话中，一条一条地在平板电脑上勾勒了属于他们的「黑动易守则」。

「这就是第二条：安全词。」莉莉的神变得无比认真，直勾勾地盯着他，「不玩得多疯、绑得多，只要其中一个人觉得到了神或生理的极限，就必须喊安全词。安全词一，另一方必须在三秒无条件停止所有动作、解开所有束缚。你想一个，别用英文，听着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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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女王对你的氓脸也没兴趣，我只对你衣服底的本金兴趣。」莉莉敲最后一个字，随后将电容笔递给小陈。

「行，这听起来公平的。老最喜赌了。」小陈弹了弹菸灰，神里闪过一丝狼，「但你昨晚拿绳绑老，万一老哪天神经真的被勒坏了怎么办？总得有个停损吧？」

「好了，合约签完了。」小陈把笔往吧檯上一扔，掐灭了菸，一双大掌不怀好意地上了莉莉的腰侧，坏笑着说：「大导演，合约的剧本？」

小陈接过笔，在萤幕最方龙飞凤舞地签了名字。随着「合约成立」的提示音响起，这座台北公寓正式变成了一个表面平静、里却随时准备启动原始繁衍机制的野生动格斗场。

「还有最后一条。」小陈指了指莉莉脖上隐约可见的红印，语气虽然痞，却带着一丝上的规矩，「玩归玩，不准动脸，不准在穿衣服看得到的地方留无法解释的伤痕。大导演和小陈助理门还要见影视圈的投资大佬、还要海应酬，面不能丢，坏了老的行，你赔不起。」

莉莉伸一隻涂着樱桃红指甲油的手指，用力戳了戳小陈的，「我们以后把日常家务、门逛街、或是生活习惯当作格斗场。谁在白天抓到对方的把柄、或者赢了当天的对赌，谁就是当晚的『金字塔端掠者（攻）』。输的那个人，不是狼还是氓，都得无条件退化成被动的低等昆虫，任凭置。」

小陈眯起睛，脑海里闪过自己平日里在地社会摸爬打的俗台词，忍不住咧嘴一笑：「英文太装腔作势了。这样吧，老最讨厌去汽车旅馆休息时间到了被柜檯。以后只要到了极限，我们就喊：『！退房！』。这词有台味，又够直接。」

光在地板上拉的光影。

「俗……不过，本导演批准了。」莉莉忍不住白了他一，但在合约上敲了「退房」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