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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弘文与司茂言不一样, 这是她曾经的丈夫,是她曾最熟悉也最亲密的男人,所以她无需忍耐,更不用浅尝辄止。
在这里, 他仍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有义务满足妻zi对他的所有需求。
她可以肆意地放纵, 直到尽兴为止。
赵忻然手掌用力, 直到睡梦中的男人发chu闷哼, 她才缓缓停xia。
shentihuaru薄被, 视线被完全遮蔽, 赵忻然guntang的唇, 稳稳落xia,回应她的是男人如擂鼓的心tiao。
灼re的呼xipen洒在男人修长颈间, 赵忻然爬上前夫腰腹, 双手an在他结实的xiong肌之上,居gao临xia地凝视他熟睡的模样。
gaoting的鼻梁xia, 是饱满ting翘的唇,她俯xiashen, 微微han住。
男人的唇闭得很紧, 她只能在边缘徘徊等待, 直到唇被咬zhong, 女人也失去了耐心,她抬手一把掐住胳膊ruan肉,顺时针转了一圈,睡梦中的男人吃痛,一声轻呼,唇ban微微张开, 他yan睫颤了颤,却仍闭着。
赵忻然如愿,ruanshehuarukou中,亲了个痛快,她才停xia。有力的手掌,一个撑在裴弘文shen上,一个利落地脱掉衣服。
如一尾鱼,她huaru男人怀里,灵活的鱼尾到处游走,上xia其手。
……
睡得再沉,也该醒了。
裴弘文被迫睁开双yan,yan睫上还沾着泪,他的目光没有焦dian,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如雨中浮萍,又如巨浪行舟,被人掌控,逐渐失控。
赵忻然见他睁开yan睛,勾唇浅笑,yan眸轻眨,俯shen在他的眉心落xiaguntang的吻。
男人这才回神,他握住女人的手,手掌紧紧相贴,交握的手掌细腻温nuan,契合无比。
好似他们本就该这样。
但裴弘文清楚地知dao,这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场妄念,总会迎来梦醒时分。
……
男人的yan半开半合,眉tou紧皱着,半刻不敢松。
可他越是这样,赵忻然越要dian醒他,她俯xiashen,无限贴近,温re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着他的xiong膛,肆意猛烈。
女人的声音很低,带着意乱qing迷后的无限引/诱,灼re的吐息pen洒在男人耳畔,她问他:“你醒着吗?”
裴弘文缓缓睁开yan,深邃的眸zi带着某种nong烈的qing绪,与女人对视,他嘴角微微勾起,shenti前倾,一把抱住女人guntang的shenti,如献祭一般,吻了上去,唇齿交缠间,他轻声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尚在梦中。”
也只有在梦中,才能这样毫无负担地靠近她、拥抱她、亲吻她,被她彻底占有。
“好。”赵忻然笑了一xia,侧tou躲掉男人凑过来的唇,手指在他颈侧间liu连:“那就祝你zuo一场mei梦。”
“本就是mei梦一场。”裴弘文闭yan,yan睫翩然,他仰tou,颈侧传来刺痛,他眉tou微微皱起,又松开,看向女人,声音低沉克制:“玩得尽兴。”
“自然,谢谢款待,前夫。”赵忻然满意diantou,掐住男人xia巴,低tou又吻了上去。
……
夜半,凌晨三dian,夜深人静,房间才归与平静。
赵忻然终于满足,她闭上yan,舒服地睡去。
裴弘文起shen,熟练地放shui,洗澡,换四件套。
再一次给赵忻然清洗rou搓贴shen衣wu时,他re泪盈眶,甚至可以比肩与赵忻然躺在一张床上的满足。
yan泪从yan角hua落,滴在手背,好似能灼伤pi肤。
“……原来我从未放xia。”裴弘文轻声呢喃。
选择离婚,是他给自己最后一次的放手机会,此刻却因为赵忻然的再次需要,而被他彻底抛之脑后。
他的shenti对赵忻然还有xi引,他的灵魂因赵忻然的触碰而震颤。
哪怕她并不ai他,却始终是他苦苦寻找的另一半灵魂。
她在,他的生命才会完整。
裴弘文闭yan,单薄柔ruan的布料,好似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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