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面也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的也在回忆这些的时候给了诚实的反应。大侧肌绷，小腹涌起一阵空的酸，手指不自觉地被角。

黎雾北在心里对自己说：是发期，是发涌的前兆。oga的生理周期就是这样，发期前的一到两周，会逐渐化，对alpha信息素的反应会指数级增。

从浅灰沉到灰。

但是没用，夹的时候，大侧的肌挤压着，那一压力反而让收缩了一，又吐一小温的。

她害怕的是自己。害怕自己在被他在桌上、抵在门上、跪在桌沿的时候，脑里那些拒绝的念只存在了一秒就被吞没，剩的全意识都在叫嚣着再来一次，再，别停。

她在自我欺骗里找到了片刻的安宁。快涌上来的那一秒，她不再害怕了。

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次回放都让她的呼变得更、更急，间的意在燥的布料上重新洇开，带着一丝凉。

她在渊的边缘悬着，那渊不黑、不冷，渊的颜是他的瞳。

她已经开始在课的时候不自觉地看向走廊尽他可能现的方向，开始在心里数着距离一次被他住还有几个小时。

她曲起膝盖，把大夹。

她害怕的不是他，某层面而言，她已经不再害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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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个，仰面躺着，手背覆在额上。

给了比理智更快更诚实的反馈。黎雾北闭上睛，想象那手指不是自己的，是另一只手，来自另一个此刻不在边的人。

黎雾北在心里把这些话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像在念什么能够自我说服的咒语。

她害怕。

这是一沉沦。她清楚地知。就像被一不见底的沼泽慢慢吞没，每一寸陷都伴随着快，剧烈的快又让她不想挣扎，反而往更陷落。

她不是自愿沉沦的，是在作祟，是激素在控她的渴望和快阈值。她只是被生学规律推动着，走了那些被他在桌上、抵在门上、在嘴里的夜晚。那不是她的选择，那是oga的在发期前所的自然应答。

同时她的手，在被底，不自知地向了自己的间。指尖隔着在上的时候，她咬住，一气。

她记得自己在他的尖主动抬腰往他脸上送的样，记得自己的手抓他的发把他向自己间的力度，记得自己来的时候那一瞬间的空茫和随之而来几乎让人想哭的快。

她期待，同时也恨自己期待。但又控制不住地期待，期待一次、再一次、他会在教室的哪一排等她，会把她在哪一扇门上，会用哪手指或哪一寸让她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