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后的位置，把她的微微抬起，低吻住了她。

她第一次觉得诚实面对望也没什么不好，因为他在边。

这一次的吻没有昨晚那么急，慢条斯理的，她的嘴在他的引导微微分开，他探去的时候尖比昨晚更轻，但更，她觉自己整个人正在以一缓慢但无法阻止的方式化。

“别说……”

又红了一度，从耳蔓延到脖，蔓延到锁骨上方。

“可能几天，可能更久，每个人况不同。”

“那怎么办？”

他低，视线落在她被他吻得微微泛红的上：“我帮你理。你所有的望，我来负责。”

他松开她的嘴，说话的声音带着一层沙哑：“你的快发育完全了。超过95的时候会有一次发涌，是多年储蓄的爆发，你想要只是因为你的在准备。”

他的手指探裙摆方的时候，她没有躲。

“怎么了？”他问。

他说：“好。”

“那会持续多久？”

他把手指探去的速度放慢到了她可以全程知的节奏。她能觉到自己的呼正在随着他每一次而逐渐变快。

她觉到他的指腹碰到了她的边缘，然后隔着那层布料轻轻压了一，她顺应着把膝盖微微分开。

她的视线移开了一瞬：“……没什么。”

“你怎么知？”

他低重新吻住了她，另一只手从她边缘探去。她在他手指底发呜咽，后颈正在以一他熟悉的速度升温。

她咬着他的肩膀，齿间发闷闷的气音，觉自己在慢慢被拆开成一片一片，又被他一片一片捡起，然后重新拼凑在一块。或者是自己慢慢化成，汇他。

她的脸埋了他肩窝里，声音带着晨起的亲昵意：“……那你轻一，这一次，不要那么快——我想让它慢一。”

他说他会理，他就真的会。且他现在正在理，用他的手指，贴着她喜的位置，用一温柔得几乎不像他的节奏，一次又一次。

“没有孢的影响，你总是这么不坦诚……”他低笑了一，“不过我喜你脸红的样。”

“你的脸比刚才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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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要了？”他的神暗了一度：“我知的。”

裴照路没有再问去，一只手从被边缘探去，沿着她腰侧的弧线到她小腹的位置，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裙面料贴着她肤的廓缓慢游走。

“……我到底怎么了，”她说，声音在他嘴面带着一断断续续的息，“为什么会一直想要？”

他的嘴贴到她耳廓边缘，声音顺着耳廓上耳，酥酥麻麻的，“你需要多少次，我就给你多少次。你不用忍，不用怕，也不用觉得羞耻。这是正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