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继续在她上作画。他越这样，何钰的腰和越忍不住搐，等到他画完一朵荷，放开手，满意地直起上半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时，何钰的已经在桌上积了一洼，顺着书案的边缘滴滴答答地去。

李继璋手一放去，何钰就忍不住拢起，双手撑着书案，腰肢款摆，把空虚的心对着案角来回。的紫檀木硌着她的泛滥成灾的粉，虽然比不了男人的直接在里，但酥麻的快也让她本顾及不了夫君还在面前，她只顾着仰，把腰越扭越快，两只因为她的动作，在李继璋面前毫无掩饰地抖来抖去，浪至极。

李继璋靠在椅上，手里还拈着笔，什么都不，只是笑着欣赏这一幕。

此时门嘎吱一声开了，在快中自亵的何钰被这突然的声音提醒了——这还是在人来人往全是男人的外院，开门的人就要看光自己这幅的样。顿时前一阵白光，兴奋地到达了峰，她发一声压抑的尖叫，透明的从翕动的，打了李继璋的衣衫。

来的人正是陆明辙和阮喆，两个人一开门就看见少夫人自亵到的一幕，想退，但是脚都和生了钉一样挪不了。

李继璋本来也没想让他们离开，向他们招了招手，笑得和煦:“来，明辙。我记得你是丹青好手，去年父亲生辰，你不是还献了一幅松鹤图吗？过来，来画两只鸂鶒，我们合作一幅荷溪双鸂鶒图，底我都给你打好了。”

何钰从迷蒙的快里回过神来了，她手撑着案，满脸地回看了一两个男人。鬓丝散，几缕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上。波因而潋滟，红的还了，显然是还未满足，正期待着有男人来她的。

没什么可说的，两个人默契地一个走到何钰坐着背后抱着她让她能受力，一个蹲在她边，接过李继璋手中的笔，开始在她上勾画。

何钰见他们只是继续画画，呜咽着不乐意了，想把并上。李继璋看一阮喆，阮喆低应是，然后一只手箍着何钰，伸另一只手掰开她的一条，好让心能大开对着陆明辙。何钰被这个无比羞耻的姿势刺激得几乎又要去了，一边哭一边搂着后阮喆的脖，知他脾气好不会对她，于是求不满地咬他，咬得阮喆脖上全是牙印，他额被得了一层汗，起伏不定地。

陆明辙看见那只从她里延伸的荷，有拿不稳手中的笔。那荷栽在泥泞的里，被她泛滥的滋养着，一缩一仿佛在呼。他稳了稳心神，开始笔，笔尖先落在她左，几笔勾一只鸟，翅羽铺在峰最饱满的弧面上，尖又正正好填在那鸟红的喙里。又换到右，这次从沟侧起，画了另一只低颈啄柳的，那粒红透的红豆被画在雄鸟的雄羽里。鸂鶒要用的颜比荷要多得多，他换了数支笔来画，每一次颜料蘸在她上的都让她再涌一，尤其是在尖铺的时候，她着把往陆明辙手里，被李继璋严厉地制止:“别坏了画。”

陆明辙浑都汗了，终于画完了，撂笔起。李继璋满意地看着这幅荷溪双鸂鶒图，何钰在颤抖，双也跟着抖，上鸟儿发颤，宛如即将振翅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