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父王心的血。

“你以为我不知，你还想着陆埕？”

侍女疑惑，“王府啊。”

雪青竹纹锦袍曳地，他居立地睨着她。

她瞪大了。

“父王，你别吓我，你快来啊父王！”

萧婧华掀开被，冲了去。

“恭亲王被我一箭穿心，想必已死在皇。萧瑾和陆埕自难保，救不了你，你也谁都救不了。往后你若是安分，我可以饶你一命，但正室之位，你想都别想。”

廊上，有人踏着雨快步赶来。

“……轻蔑。”

她好像跌坐在地，仰首望着面前的男人。

足打，她狠狠摔倒在泥泞中，血渗了来。

挣扎间，他的衣衫被扯落，她看见白皙肌肤上一颗鲜红的痣。

瓢泼大雨瞬间将她打，雨隔绝了视线，她奋不顾地往前跑。

萧婧华怔愣抬，隔着雨幕看清来人的脸，崩溃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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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华别怕，父王在，父王在这儿，谁也不能伤害你。”

“父王……”

见到倒在大雨中哭得瑟瑟发抖的萧婧华，恭亲王心都要碎了。

天地茫茫，她的声音淹没在雨中。

萧婧华什么也听不见了。

看不清面容，只能听见他在说话。

“郡主醒了？”

“父王，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披散发，只着里衣，赤足冲雨中。

褪去，神志回笼。

“……言蜚语……”

她好像在哭，发疯一般去掐他的脖。

萧婧华呆愣转，“这是哪儿？”

萧婧华哭着在雨中寻找。

父王，她父王呢？

他不顾打伞的汤正德，大步走雨中，把萧婧华单薄的抱怀里，哽着嗓柔声安。

“父王，父王。”

雪白里衣变得脏污不堪，萧婧华茫然失措，哭得像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孩。

萧婧华猛地睁。

王府，王府。

侍女慌张，“郡主，外在雨，您还伤着呢！”

守在床榻边的侍女惊喜声。

他忍着心痛，一遍又一遍地安抚。

“别怕，婧华别怕，父王在。”

“父王，你别吓我，父王……”

“父王，你在哪儿父王，你别躲着我。”

“……你是我的妻，心里却一直念着别的男人，你让世人如何看我？！”

话音模糊不清，只能听见只言片语。

萧婧华哭着抚摸恭亲王的心，掌心稳健有力，没有血。

“父王，父王！”

“父王，你在哪儿啊，快来……”

恭亲王抱着女儿，恨不得把那群山匪碎尸万段。

天旋地转，她被拂落在地，他绝离去，房门阖上，隔绝最后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