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

他蹲，给言曌穿上婚鞋，然后伸手，轻轻把她打横抱了起来。“阿曌，我来接你了。”

仪式庄重而浪漫。尤见怜站在伴娘的位置上，看着言曌挽着言国华的手，一步步走向贺彧，忍不住红了眶。她拿起话筒，唱了一首自己写的歌，温柔的歌声回在礼堂里，满是祝福。

贺彧站在红毯尽，看着朝他走来的新娘，眶也微微泛红。他等了十几年，终于等到他的小姑娘，穿着婚纱，走向他，成为他的妻。宣誓的时候，贺彧握着言曌的手，声音低沉而郑重：“我贺彧，愿娶你言曌为妻，从今往后，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你，珍惜你，守护你，直至生命尽。”

言曌看着他，泪落，笑着说：“我言曌，愿嫁你贺彧为夫，从今往后，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你，陪伴你，依靠你，直至生命尽。”

戒指换的那一刻，掌声雷动。贺彧伸手掀开她的纱，低吻了去。漫的吻里，藏着十几年的等待，藏着跨越年龄的意，藏着往后余生的承诺。

敬酒的时候，周鹤亭老爷坐在主位，看着前的一对新人，笑得合不拢嘴。周明远拍着贺彧的肩膀，一向严肃的脸上也了欣的神：“贺彧，阿曌就给你了。”

“舅舅，您放心。”贺彧郑重地说。

周婉站在一旁，红着眶，拉着言曌的手，反复叮嘱：“以后好好过日，要是他欺负你，就回来跟妈说。”

“妈，他才不会欺负我呢。”言曌笑着靠在贺彧边，一脸幸福。

裴砚之端着酒杯走过来，冲两人举了举杯：“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以后生意上，还得贺总和言总多多关照。”

贺彧举杯和他碰了一，角带笑：“彼此彼此。”

闹到很晚，宾客才渐渐散去。

回到婚房，贺彧抱着言曌坐在床边，轻轻摘她的纱，替她取沉重的首饰。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累不累？”他低声问。

“不累。”言曌搂着他的脖，仰看着他，睛亮晶晶的，“贺彧，我们终于结婚了。”

“嗯，终于结婚了。”贺彧低，吻了吻她的额，“以后，你就是我的妻了。”

“那你以后，再也不是我爹了。”言曌笑着蹭了蹭他的，“你是我老公。”

“好，是你老公。”

窗外月正好，室温馨缱绻。言曌靠在贺彧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觉得无比安心。

她知，往后的岁岁年年，朝朝暮暮，都会有这个人陪着她。

他们之间，隔着二十年的时光，隔着世俗的光，可意能跨越山海，能填平岁月。从十岁那年的初见，到二十四岁这年的相守，他们走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