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受惊的小动：“别怕，不是受伤了，也不会死。这是月经，每个女孩大都会经历的。我们阿曌大了，变成大姑娘了，是好事。”

他了书桌上的呼叫铃，叫来了家里的张妈。张妈是过来人，一看就明白了，赶扶着言曌上楼，找净的衣服和卫生用品。贺彧站在书房里，想了想，拿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语气有不自然：“你去趟超市，买……少女用的卫生巾，要棉柔的，再买宝宝和红糖，要最好的。快。”挂了电话，他自己都觉得有好笑。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居然被小姑娘的初得手忙脚。

等言曌换好衣服，磨磨蹭蹭从楼上来，脸还红红的，满是羞耻，不敢抬看贺彧。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温温的红糖姜茶，旁边放着一包宝宝，还有拆开的卫生巾，整整齐齐的。

贺彧坐在沙发上，看见她来，招了招手：“过来坐。”

言曌走过去，挨着他坐，埋得低低的。贺彧把姜茶递到她手里，语气坦然，没有半调侃，也没有半避讳，就像教她看报表一样认真：“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觉得丢人。以后每个月大概都会来一次，来的时候不要碰凉，不要剧烈运动，肚痛就贴个宝宝，多喝。要是难受得厉害，就跟我说，或者跟你妈妈说，知吗？”

他还简单讲了讲女生的生理结构，讲了为什么会来月经，讲得客观又认真，没有一糊。言曌捧着温的姜茶，手心，心里更。刚才的恐慌和羞耻，像被光晒过的雪，慢慢就化了。

她小声说：“知了，daddy。”

那天晚上周婉回来，听张妈说了这事，笑着跟贺彧谢：“真是麻烦你了，我这个当妈的都没你细心。”贺彧笑了笑，目光落在喝红糖姜茶的小姑娘上，语气很轻：“应该的。她也是我的宝贝。”

那一年，言曌真切地觉得，自己大了。不只是上的初，更是心里。她知有个人，会在她慌无措的时候站来，会认认真真地教她所有事，会把她护得好好的，不让她受一委屈。

言曌十四岁那年，贺彧要去东南亚。

贺家在东南亚布局了很多年，有矿场、有贸易公司，之前贺彧生病，一直没人正经打理，烂得一塌糊涂，再不去收拾，就要彻底垮了。他痊愈了，也该亲自去坐镇，把那边的产业理顺。

言曌知消息后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泪蹭了他一衬衫。她仰着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要两三年。”

言曌抬起，睛瞬间就红了。她抱住贺彧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衬衫上，泪像断了线的珠，很快就浸了布料。“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她哭得闷闷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去那么远的地方，是不是就不回来了？是不是就忘了我了？”

贺彧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又酸又。他轻轻摸着她的发，指腹过她的泪：“傻丫，怎么会忘。daddy就是去理工作，理完了就回来。我每天都跟你视频，好不好？逢年过节就飞回来陪你。”

“真的？”言曌泪婆娑地看着他，鼻尖红红的，像只小兔。

“真的。”贺彧看着她的睛，说得认真，“daddy什么时候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