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快步上前，“jiejie，你不要听她的。我和她只是青chun期的懵懂，我没有zuo伤害你的事。”言曌抬手，反手一耳光扇在他脸上。“还没轮到你说话，不要打断。”

尤见怜坐在沙发上，被言曌逼问起这些往事，有些难以启齿。她低xiatou，攥着衣摆的手指来回rou搓着布料，努力找一个不让自己太难堪的说法。“砚之chu国后我很消沉。言澈对我很好，我们就在一起了。”她顿了一xia。“但我们没有在一起多久，我家就chu事了。言澈还小，他帮不了我什么。我们就这么心照不宣地分了手。”

言曌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尤见怜抬起yan，看了一yan孔令则。孔令则靠在墙边，双臂抱在xiong前，面无表qing。“再然后，我跟了令则哥哥。但他在bu队，不怎么回来。我在一次派对上认识了贺兰烬……”她的声音低了一些，“他哄着我，我和他在一起了。”

言曌侧过tou，看了贺兰烬一yan。贺兰烬低xiatou，心虚地避开了她的目光。言曌不需要他解释也能猜chu那段过程。风liu多qing的贺兰烬把尤见怜当成一次猎艳，他gen本不在乎她是谁的qing人，反正他最ai干撬墙角夺人妻的事。孔令则为人霸dao冷ying，包养了尤见怜却没有给她足够的qing绪价值，贺兰烬的诱哄恰好填平了她的qinggan空dong。一个qinggan寂寞，一个shenti寂寞。

“令则哥哥知dao后很生气。”尤见怜说。“贺兰烬拿着合作跟他谈，后来令则哥哥就默认了我和贺兰烬的关系。”

言曌听完这一段，心里没有任何意外。孔令则天生是个掠夺者，尤见怜满足了他的征服yu，他chongai她，但那也只是金主对金丝雀的chongai。家族和权力才是孔令则排在第一位的东西，把女人分享chu去本质上是满足权力和利益的交换。贺兰烬自己就是共享局的产wu，所以他提得chu这种解决方式，利用尤见怜达成和孔令则的合作。局面维持到现在将近五年了。

“后来言澈想跟我复合。”尤见怜说。“他那段时间特别消沉，贺兰烬就带着他亲弟弟也加ru了。”

言曌转过tou，目光落在贺兰烬shen上。她的yan神冷得结冰。“看来这个共享局是你攒的。你可真是劳苦功gao。”贺兰烬百kou莫辩：“不是的。我当时以为言澈是因为尤见怜成了我和孔令则的qing人才消沉。我没办法把尤见怜带离那个局面。就算我退chu，她还是孔令则的女人。所以我就提议让言澈也加ru。”他停了一xia，“我当时要是知dao这臭小zi真正想的是……”

“别说了！”言澈打断了贺兰烬的话。他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破碎小狗”的影zi了。他的目光笔直地钉在言曌脸上，像一tou终于藏不住心事的饿狼。“我从没有喜huan过尤见怜。从来没有。”

尤见怜被这句话刺伤了。虽然她心知肚明，但一个小时前还在床上温存的男人此刻换了一副面孔，让她觉得荒唐又讽刺。“是的，他从来没有喜huan过我。他一直把我当成你的替shen！他一直ai着的人是你！”

真相劈tou砸xia来的瞬间，言曌整个人如遭雷击。她看着言澈的yan睛，此刻她才惊觉，那里面翻gun的是对她guntang又悖逆的ai恋。言曌踉跄地退了半步。她看着言澈，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言澈消沉是因为你和裴砚之联姻了。”尤见怜说。“他把我当成你的替shen，他看着我的时候想的是你。在床上他让我穿你穿过的衣服，叫我jiejie。”她看了一yan裴砚之。“还有裴砚之加ru共享局，也是言澈一手促成的。”

尤见怜的话语在言曌耳边一遍遍回旋，敲得她太阳xue突突发疼。她转shen快步冲上楼梯，上了二楼。尤见怜和言澈刚刚待过的那间卧室门没有关严，她伸手推开。房间里还残留着huanai过后的气息，床尾迭放着一件裙zi，赫然是她以前穿过的。当时落在裴家婚房没有带走的衣服被穿在另一个女人shen上，被她的亲弟弟要求用来充当她的替shen。

惊悸混着荒缪层层翻涌。她想起在江边车上问过贺兰烬的话，为什么她shen边的男人都和尤见怜有关系？贺兰烬当时的回答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是因为睡不到你才去睡她的？”她那时候以为他在开玩笑。他是在暗示她。贺兰烬早就知dao。

言澈跟了上来，站在门kou。他的声音从她shen后传过来，带着一种既解脱又痛苦的沙哑：“jiejie，求你别不要我。我真的错了。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言曌没有回tou。她往旁边躲了一步，像是要避开什么脏东西。

言曌绕过他，快步冲xia楼。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另外三个男人，目光从贺兰烬脸上移到裴砚之脸上，又移到孔令则脸上。“你们早就知dao了是不是？”男人们沉默着，没有人否认。言曌站在原地，觉得这间屋zi里每一个人的脸都在变形。她认识他们每一个人，此刻却觉得他们都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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