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那里’时，她被稳稳地放在榻上，而哥哥躺在她边，大大的气。

她们一模一样，一样、重一样，背着和自己同等重的人走这许多路，其间还要忍受妹妹无理的捉和忽然的大笑。

她翻压在哥哥上，听他剧烈无比仿佛一刻就要来的心脏如何鼓动，看他汗淋漓红不已的脸颊，用神掉那饱满珠上的汗珠，用手指拨动他纤的、因为汗浸而黑不已的睫，直到他捉住她作的手，息：“阿明，别闹。”

她手，指尖在他掌心勾了一。

许空灵忽然翻而起，将她压在，双手撑在她颅两侧，发落像一自肩迸发奔的黑瀑，啊，有一缕落到了她边，她将其吃嘴中，嚼着、着，用、用牙齿、用咙，是香的，是哥哥的香气。

发那么黑，那么红。

一路被妹妹捉火气忽然烟消云散了，妹妹就是这样的，他想，不是这样，就不是妹妹、不是阿明了，可是，他又想，兄要有兄的威严，他必须让阿明学会尊重兄、礼待兄，就像他也尊重妹妹、礼待妹妹那样。

索，他咬上了妹妹的锁骨——重重的一，妹妹“嘶”了一声，：“哥哥，我刚刚就想说了，你吐着气的样像条狗。”她抱着他，用指尖去钻他最的耳孔，只一瞬便令他失了齿关的气力、半酥麻，他抬看她，神发，抬起一只手去拿她的手，到最后却只是覆着她的手腕，那突的腕骨抵在他的掌心。她如同逗狗一般挠着他的，发“嘬嘬嘬”的声响，“哥哥是一条坏狗，会咬人的狗不叫，你就不叫，对不对？”

他忽然觉得有些难受，里有什么呼之的冲动，再也不能坦地接受妹妹的亵玩了，他偏过去，似乎是想要躲开那心底的捉，侧脸对着她，了一声，

“哥哥，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好漂亮、好动人，我想抱抱你、想亲亲你，想用钻到你的耳里去。”她不再捉他，转过去，边说，边一件一件地脱衣服，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互换衣服，让许空明变成许空灵，让哥哥代替妹妹接受惩罚，到最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转过来，在肚兜里说，“你什么都知，哥哥，所以你知我为什么会有这觉吗？”

许空灵躺在她的影里，她的妹妹侧、背着光，于是正午的光便为她镀上了一层恍若天神的光，那光，勾勒着妹妹舒展的，她的双臂举如同在舞蹈，她的指尖迭好似两只颈天鹅，她的前有一颗小立起，有一腴。

“你在什么？”许空明偏问。

她的哥哥两只手在衣服中蛹动，前鼓起其廓，他压抑着轻轻了一声，似乎是痛了。

他的睛了、红了，一寸天光去，照一闪烁的光。

“妹妹的上有，我却没有。我要把它来。”他看着她，眉山微蹙，“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我们、明明是一样的。”

她们明明是一样的，连对彼此的受也是一样的。

当她说她想亲他想抱他，

他想要咬住妹妹的，想要将妹妹吞他的里。

当她说她用钻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