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想到，哥哥面也有这样一丑东西，怒从心起，恨不得立时起冲到哥哥房中、一把剪刀将其剪掉，只觉那东西污了哥哥的冰清玉洁、神骨风，可那样哥哥会痛。

她也会。

于是许空明舍不得了，只想着，哥哥一定要生得颜浅淡、最好是最可的粉里透红，再不发。

否则，她就不要他了。

欣快的浪一波接着一波，许空明终于想明白，那一异样的、不是她本的快究竟是什么。汗打了她的鬓发，气蒸腾，依旧朦胧，在这朦胧的夜里，有一只手握着那竖上了天的东西动作，端小分，于是又有一只手去抚摸那小，从不已的沟壑到吐着的铃。

她全都“看”见了。

有一次，哥哥被风寒侵袭，发了，玉脸烧得通红，她虽觉得很好看，却也知，哥哥很难受，脑袋昏昏沉沉、酸无力，因为她也是一样的，那时，她为此兴，因为哥哥说他没事，让她去睡觉，她知，哥哥有事，哥哥很难受。

哥哥骗不了她。

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双间奇妙的应，连哥哥也一样。毕竟哥哥很喜骗人，也很会骗人，有了这应，她就能看穿哥哥，而哥哥若知她有应，必定会将自己藏得更、令她更难寻摸。

这是她唯一的秘密。可这秘密也并不保险，只要她也生一场大病，哥哥就能察觉到异常，他和她一样地聪明。

她能到哥哥的不适，自然也应能到哥哥的快。

所以，此时此刻，哥哥知了，她的秘密。

毕竟，她是这么舒服，舒服到觉得自己要死了，想要尖叫，想要泪。她能受到哥哥的快，而哥哥能受她的快迭加他传来的快，这快再一次传回给她——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而是无尽的、灭的、近乎恐怖的快。

要发疯、要嚎叫、要死要活、要生要灭，要奔这夜去白光闪耀的地方，要在一瞬间到永恒降临，要永远就这样去，意思是，要这样死去！

许空明用脑袋去撞床榻，咚咚咚、咚咚咚，撞得昏脑胀，撞得剧痛不已，她一儿也不想死，她对生的希望烈无匹，因此那就这样死去的想法绝不是她的，而是哥哥的！

她要清醒过来！

拼尽全力将手收回，快却不停歇，反而因察觉到她的退缩而更显暴烈，她甚至到幻痛，可是，绝不能望的隶，她若有一天要去死，那也一定是自己纵山崖，而非，死在这不明不白的望渊，什么也不能使她丢掉她的理智，除了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