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顾郁：我也

从写字楼飘chu来, 苏柒还见到了电梯鬼、楼梯鬼，以及天台鬼……

电梯鬼不苟言笑，专门负责zuo人鬼分liu, 尤其是避免一些小鬼不懂事, 撞到了人类，影响对方的气运；

楼梯鬼专门在安全通dao里飘上飘xia, 检查应急设施，顺便吓唬一xia企图在楼梯间chou烟摸鱼的员工；

天台鬼职责是劝退任何产生轻生念tou、走上天台边缘的人……

他们吓人的方式通常是一阵阴风。

苏柒狠狠开了yan界，有些好奇问赵曼曼：“你的工作是什么啊？扮演小丑吗？”

赵曼曼转了个圈：“看不chu来吗？我的工作是演员, 而且我有追求, 我此生只zuo一件事，就是演好女鬼。”

她侃侃而谈：“这个职业可有意思了，而且从不xing别歧视, 你看电视剧里的鬼是不是九成都是女的？这说明市场需求大, 就业前景广阔。我不投胎，等我演好了, 就去当大明星了！纸钱多得花不完。”

苏柒看着她那shen小丑装扮, 嘴角chou搐：“不瞒你说, 我生前算是个导演。我觉得你演的, 真不太行。”

赵曼曼瞪大yan睛：“怎么可能，我是女鬼本尊，难dao演不好女鬼？谁规定的女鬼就是长tou发白裙zi？你还导演呢, 刻板印象, 你见过多少女鬼？我可天天观察女鬼。”

苏柒：……

那女鬼也不能是小丑样zi吧。

“谁说不是！”

赵曼曼带着苏柒飘到了一处人类幼儿园。

院zi里, 孩zi们在老师的看护xia玩耍。

人群中，有一个打扮成小丑样zi的女鬼，在正午的阳光xia, 努力逗一个小孩开心。

小丑女鬼嘴里念叨着：“宝宝，你不是喜huan看小丑吗？这次妈妈没有shi言，别难过了好不好，笑一笑好不好？”

赵曼曼说：“看，这就是我的灵gan原型，是不是小丑的样zi？”

苏柒看着那个努力逗孩zi、却注定得不到任何回应的小丑女鬼，又看看那个过于安静的小女孩，立刻就猜到了这是一个母女分离、人鬼相隔、母亲化作小丑默默守护的cui泪故事。

她抬抬手：“别和我讲背后的故事，我不听。”

没人能在她面前包饺zi。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人走jin幼儿园，温柔地唤了声宝宝，领走了小女孩。两人长得有七八分像。

苏柒愣住了：“小女孩的妈妈还活着？那这个小丑是……？”

“啊，小丑是小mei啊。”

赵曼曼解释：“因为去年有一个女鬼，就是zuo这个工作，持续扮小丑陪了一位小朋友三年，白无常大人说gan念其qing深，特批她优先投胎了。”

“她走后，小mei就接任了这个工作，一直模仿那个女鬼工作，连她日常的话都照搬，一模一样的。其他幼儿园也有模仿的，但小mei模仿得最早，模仿得最像。”

苏柒艰难地组织语言：“你们觉得，白无常大人同意那个女鬼投胎，是因为扮小丑这个行为？”

“不然呢？”

苏柒嘴角微chou：“小mei模仿多久了？”

“两年零三百六十四天啦。”小mei凑过来，兴奋抢答，小丑脸上的笑容咧到最大，“明天，就是明天，白无常大人就会来审he我的工作。我都准备好了，ma上就能去投胎了。”

赵曼曼huan呼：“太为你gan到gao兴了！”

“曼曼，等我投胎我要开个影视公司，女鬼全都找你演。”

“啊啊太好了。”

苏柒得chu一个结论，鬼可能是一种单细胞生wu。

以她的智商，可能要成为鬼界小诸葛了。

次日，幼儿园门kou，鬼山鬼海。

苏柒飘在一群鬼中间，见到了传说中的白无常大人。

chu乎意料，这位大人并非青面獠牙，反而一tou银白长发，面容清俊，甚至有dian帅。只是穿着那shen标志xing的白袍，手持哭丧棒，气质疏冷。

苏柒也知dao了，每位鬼每三年有一次申请投胎审he的机会。小mei攒了三年，今天终于轮到她。

在众鬼的围观xia，小mei一丝不苟、慢条斯理地展示自己一天的工作，如何在幼儿园扮小丑，努力逗那个小女孩开心……

周围的鬼都在惊叹好像啊，和三年前的投胎鬼一模一样，小mei这次投胎肯定稳了。

苏柒看见，这位白无常大人嘴角也跟着chou搐。

他清了清嗓zi，开kou，声音清越但没什么温度：“这份工作你干得很好，但是……”

苏柒心里gan叹，这白无常看来是个好人，说话还怪委婉的。

话音未落，小meishen旁的空气突然扭曲、撕裂，chu现一个漆黑的漩涡。

xia一刻，一个shen着漆黑斗篷，周shen散发着冰冷气场的shen影，从漩涡中一步踏chu。他甚至没看小mei的演示，只是目光扫过现场，随即凌空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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