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母亲最终也自杀了。”

“……抱歉。”简丛星住凌彻的手腕。

“无妨，我那时候很小。”凌彻摇。

没有太多难过，或者说来不及难过就被推上了战场，只是在大后会有些许……遗憾。

如果他当时警觉一，与父亲在前线时能护好人，或者注意到母亲的绪，也许结局就不一样了呢？

不过他与简丛星的人生里，也充满了太多“如果”了。

那终究只是“如果”，也都已经成了过去。

凌彻伸手抱住简丛星，把人拥怀中，“星星，我会保护好你。”

至少简丛星是真实的。

简丛星靠着人，低声：“我也会保护你。”

凌彻也是真实的。

“唉，别提以前的事了。”简丛星摇了摇，“我想看你的照片，本来也只是想看看你小时候有什么糗事的呢！”

“那你要失望了。”凌彻挑眉。

简丛星瘪嘴，但他来来回回地翻页，看到的照片还真都是凌彻在镜前站得笔，五官冷峻的模样。

反倒是看见了祁思源丢人的照片。

“诶？”简丛星看着前的大合照，“你、祁思源、祁思宁……怎么祁思源一副刚哭完鼻的样？而且这是……”

简丛星指着祁思源边的人，讶异：“西？”

凌彻几不可闻地笑了笑，“你知不知，祁思源的初恋是军校隔，计算系的西。”

“？？？”

啊？？？！

简丛星瞪大了，“他俩？？”

那俩不是一见面就要争锋相对吗？

凌彻：“没在一起，只是祁思源不知对方份的时候喜上人家，还行了全校介知的追求，后来知后便更加厌恶和生气了。”

“拍这张照片之前，正是祁思源第一次知西是泰的学生这个份，气哭了。”

简丛星无奈叹气，“……那很惨了。”

“嗯。”

何止是惨，简直就是黑历史和影来的。

简丛星看着旁的凌彻，有些神。

他想，战神在外如同一尊冰雕，但在他面前不仅温柔亲和，此刻也如普通人一般与他分享过往的事，无论是好是坏，还和他一起聊八卦呢。

不是什么战争机，也不是什么冷峻的战神，这是他的阿临。

“在看什么？”凌彻微微低，两人的呼在一起。

简丛星回过神，只觉得脸颊。

他随即扯开了话题，试图打破这奇怪的气氛，笑：“不过其实……以前军和阁关系也没那么差吧？”

凌彻顿了片刻，淡声：“本该是盟友，但一年比一年糟。”

简丛星也有些无奈和可惜，不过确实如元帅所说，这是不可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