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他龇牙咧嘴地盯着秦屿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可手放上去时秦屿烨的手掌还没挪开，两人掌心贴着掌背。另一只原本拎着文件的手也如一辙地被秦屿烨压在了桌面上。

秦屿烨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江书洲说了些什么，那一句话分散成单个的字逐个往他耳朵里，然后就在漫的耳中走啊走。

江书洲：“啊？”

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后，秦屿烨沉默片刻，迅速补充：“是我写的，晚上写的时候有些不太清醒，所以问问你上边写的东西好看清吗？”

大概是走的时候踩到了某个连接着大脑的神经，导致秦屿烨的睛突然现了些问题。这个啊，就是看不到该看的东西，总是止不住地往江书洲着文件的几手指上飘。

江书洲原本平静的表随着秦屿烨叭叭个没完的话，逐渐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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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洲：“……秦队，你大清早说梦话呢？”

手指拎着，挪到秦屿烨前晃了晃，江书洲语气复杂：“看起来倒是有些熟得过分了，这一堆不会都是你手写的吧？”

江书洲前一黑。

秦屿烨：驳回申请。

看着前这仿佛没有尽的事后安排，从理另外几家权贵到整顿幸福基地的畸形系再到给基地成员安排心理辅导、排查附近官方基地有无遮掩瞒报行为、通知附近各基地好人员接收准备……

果不其然，他的直觉半没错。

江书洲：试图复刻一个[真哭了？jpg]的动作。

只见秦大队不仅给自己刚才鬼迷心窍说的话行找补，说完后还要动手动脚。他刚才脑转得慢，动作却半没迟，余光捕捉到江书洲起的倾向后，几乎是和江书洲同时动作。

同时，那仍在缓慢爬行的字大概也不小心踩到了控制着思想的神经，导致为人正直的秦大队不受控地开始思考，以前怎么没注意到，江书洲的手指得这么……

本来早上就没什么，再让秦屿烨念去，他怕是真的要一都吃不了。

他放这沓重若千斤的文件，看着上面的笔迹，觉不太对，思考片刻后又拿了起来。

江书洲刚探起来的茸脑袋被大力摁了回去，摁得他冒金星，嗷嗷叫了几声。

“……”

然，脑是反应过来了，但刚才大概是真的让秦屿烨的思想产生了不可逆转的大坡。

“嘶……”

乌竞走了八百年，八百年前的那句话终于在此时此刻爬行完毕，组合在一起通过了耳，开始被秦屿烨的大脑加工理。

一小分。”秦屿烨对自己熬了几个通宵写来的方案十分熟悉，哪怕文件夹就放在他手边，这人都懒得翻开看一，只是盯着江书洲现在还十分清澈的睛将那前前后后十几个待理事项逐个。

江书洲晃来晃去的手僵住了，被文件遮掩住的脸上满是震撼，屋里顿时充满了象化的问号。

“你等等！”他疾手快地夹了个包，腾地站起，伸胳膊就到了秦屿烨嘴里，“我错了，先吃饭吧哥，这些我吃完饭自己看！”

……

说着，他就要放举起来的文件，试图把脑袋凑过来看看秦屿烨是不是已经困到神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