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宵一直没睡。

看到乐端辰的两个字，简直就是如临大敌。

觉学好冷淡，虽然平时也没有多，但至少不会这么冷漠。

学是不是讨厌他了？

可这只是个游戏而已。

难是惩罚很过分？

或者是学到丢脸吗？

诶。

许宵真是纠结的睡不着，恨不得时光倒退，怪自己多嘴。嘛非要再问一遍。

他就不能不三七二十一直接糊回答喜不就好了，不是游戏还是真的，即便是，即便是学并不是也喜他而问，或是只是为了玩玩，或者只是为了摆脱他。

都没关系，他合就行了。

真的没关系吗？

许宵你真的那么低自尊吗？

你忍受的了吗？

你真的能忍受他的嘲笑，贬低，玩吗？

不，你最受不了了。

比起表达喜，你更喜在发现任何意之前先树立起盔甲。

像是刺猬先竖起刺。

等对方真的不怕你的刺了，你才会慢慢地转过。

而这件事。

不就是在完符合你的预期吗？

你只是觉得学不可能会因为在意你的看法而问你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更像是将你的血摊开，在他人的面前，当作取乐的法。

所以你才会让她再问一遍。

你需要一遍遍确认他人不是有意的。

也需要一遍遍缓冲，来鼓足勇气，面对自己。

而你，此刻的你。

许宵，你真的喜学吗？

她的形象在你心里开始破碎，虚幻，连漂亮的脸，温柔的嗓音也开始像雾里的，变得芬芳而危险。

结束后，乐端辰拒绝了一个想要追求自己的人的殷勤，而是搭了祝惟寅的车。

夜的街寂静非常，两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像得了白癜风的病人。

乐端辰降车窗，受了冰冷的风拂她酒的肤。

“你是不是连玩游戏也在算？”

乐端辰问。

“要是我喝酒了，你还能坐在这？”

祝惟寅指她的受益者的事实。

乐端辰勾起嘴角。

“我敢，你敢不敢。”

祝惟寅不和醉鬼较真。

“我不回碧翠园。”

乐端辰报了自己住的房。

在导航，祝惟寅车开车库，刚停稳就看到有个人站在通。

“谢了。注意安全，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