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笑意。

“对。”

许宵又去捻了巾。

“你别动啊，我给你脸上，不然太可怕了。我保证不会动到你的伤。”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俯，一只手抬起祝惟寅的，慢慢地用巾在脸上的血渍轻轻摁过去。

“不痛吧？”

祝惟寅看着他凑的几近的脸，几乎碰到自己鼻的嘴。

……

想说什么。

但还是保持沉默算了。

“还好我不血，否则谁来照顾你啊？”

许宵自说自话着。

去洗了洗巾，又来了一边。

“行了，现在看着好受多了。”

许宵把巾往洗脸池一扔，用洗衣泡着。

又坐到了旁边。

“你刚才是给你爸妈打电话吗？”

“不是。”

“哦。”

“是家医生。”

……

许宵忍不住仇富十秒。

“他随叫随到吗？”

“不是。”

“你叫他来还不如直接去医院来的快呢。”

祝惟寅思索了几秒，说：“这样比较方便。”

等祝惟寅的家医生到了，许宵才知什么叫方便。

来了一个医生两个护士，带了两盒医药箱。直接开始打针。

“我先给你注一剂解毒剂。再去医院一个全面的检查。小卢，医院那边你联系他们好准备。”

许宵在旁边看的默默无言。

“同学，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我这里什么针都有。除皱的白的壮的……”

张医生还有心思开玩笑。

“哈哈哈，张医生你就吓唬小朋友了。”

许宵听的神。

真的假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有没有去黑圈的？”

“有啊。”

张医生在自己的医疗箱里翻翻找找。

结果嘴一撇，说：“诶呀今天好像忘带了，次吧，你来医院找我，我给你学生价。”

“你在哪个医院？”

张医生报了个名字。

“诶呦，这是什么？”

卢护士在桌上收拾械，就看到了袋里的面盒酱料。

“炸酱面啊？自己的？”

许宵没发现了东西，先瞥了祝惟寅，然后。

“能给我一吗？我还没吃晚饭呢。”

卢护士双冒星星地问。

“你好意思伐，骗小孩东西吃。”

张医生假惺惺地谴责。

“还不是你们这群资本家，让我这个小老百姓连晚饭都顾不上。”

“诶你说资本家看我什么？又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