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糊，又轻得像羽。

落在许宵的耳廓。

许宵整个人一抖。

脸又发，又发冷。

像是冰火两重天，此刻却觉希望降临。

他觉睛一酸，想要大骂你装什么死，但又想到祝惟寅此刻那么虚弱的靠在他怀里，不是装来的，是真的。

又觉得骂不了。而蒋南风则站在不远，看着两人依偎在一起。

那么刺，那么令他羡慕。

祝惟寅的手，和许宵的手，地贴在一起。

他就像个局外人。

一直如此。

“你能走吗？”

“不太能。”

祝惟寅说话很轻，很慢。

“我打120”

“别打。”

“为什么？”

许宵问完，立刻想到了什么。

瞪着旁边发呆的蒋南风。

“你都这样了还要包庇他？”

许宵伤心绝望过后，被滔天的怒火包围。

想要给祝惟寅血的再来一锤。

再给蒋南风两锤。

……

“不是。”

“是我来错了，我才是小丑，合着你们俩个在玩什么刺激py是吧？祝惟寅我要是再关心你我就是狗！”

许宵说这就甩开祝惟寅，立刻就要走。

他也没想到祝惟寅虚弱到被他一甩就撞上了旁边的桌。

本来止住的血又开始来。

许宵看的清清楚楚，像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一动不能动。

又气又急，但是却蹲来，又扶住了祝惟寅。

祝惟寅觉药效被撞散了。

他视线里模模糊糊的能看许宵的脸。

那张焦急的，生机的脸。

“我真是吃饱了撑的。”

许宵自言自语。就听见蒋南风说：“你都这样了还要包庇我吗？”

许宵听的发麻。

“你在说什么风凉话？能不能动动手，帮我来扶人？难真要看他血而死啊？”

“不会死的。”

蒋南风说着，走近了，居临的看着两人。

说：“为什么不报警呢？我这样的人，就该去坐牢，而不是在这里装成一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