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宵坐不住了。

他决定去偷偷看。

可是蒋南风在哪个寝室他不知啊。

蒋南风把祝惟寅半搂着带到了自己的寝室，让祝惟寅坐在了他的沙发椅上，祝惟寅整个人都松散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连手指也一动不动垂着，蒋南风一时之间有些担心，这个药万一有什么危险会不会？

于是他凑近祝惟寅喊了声对方的名字，看到对方垂着，略微皱眉，想要甩开什么，却又无力动弹的无助样。

蒋南风心里生一混杂的喜与激动。

他将祝惟寅的发轻轻拨开，光是这个动作，就让他激动地快要尖叫，仿佛一气冲到了咙，地咬住牙齿才能不失控。

他闻到了祝惟寅上的香气。

这香气的，像夏天的树叶。

他的手指从祝惟寅的额顺着太划到了脸侧。

祝惟寅用力偏，可是在蒋南风里，却只是稍稍偏离。

他笑意从嘴角蔓延。抚摸着自己的手指，又在原地绕了两圈，又蹲，把脸放在了祝惟寅的膝盖上。

他知祝惟寅的脑很清醒。

这个药就只是让人没有力气，视线模糊，麻木，但是耳朵能听见。甚至每一分，祝惟寅都能接收到。

“你放心，这个药只是肌放松的，八小时后你就会恢复的。”

……

“我只是想和你单独相一会，你别害怕。”

……

“你能再抱抱我吗？”

……

明知祝惟寅动不了。

所以蒋南风自其力地坐到了祝惟寅的上，小鸟依人地依偎了祝惟寅的怀里。

他很生疏，又满心地激，生怕这是幻觉，因为他梦过无数次，有这样的一刻。

祝惟寅会抱住他，会跟他说，别怕，我在你边。

可是那只是自己的幻想。

蒋南风愤怒又无可奈何。

但是现在，他的梦实现了一半。

他没想过祝惟寅清醒后会怎么对他，他不在乎，只要这一刻，他们能这样相伴在一起就好了。

“我不脏的，我洗过澡，很净的，你别怕我，好吗？”

他知第一次见祝惟寅的时候，自己就像个浪汉，有半年没洗澡，那时的他没有卫生意识，因为他边的小孩都是糟糟的。

反倒是祝惟寅太净了，脸，手指，白的像雪。黑的棉服衬得对方更加纤尘不染。

蒋南风拿起祝惟寅的手。

又将自己的脸放上去，蹭了蹭。

祝惟寅的手很冷，冻了蒋南风一。

“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冷？我去开空调，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