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着你的。”

许宵大言不惭。又问：

“昨晚你什么时候到的，有没有看到我在舞台上的表演？”

许宵就跟迫切想要家认可的小学生一样，观察着祝惟寅的神。

“快结束的时候。”

许宵有失望他错过了自己的光，又想到他是不是专门为了看学来的。

于是语气变得有酸。

“今年学不演了，你没机会上台献是不是很遗憾？”

祝惟寅听许宵这样说，淡淡一笑，说：“有。”

不止一吧！

“ 结束后你和学在鬼鬼祟祟说什么呢？”

祝惟寅听他形容“鬼鬼祟祟”，笑意不变地说：“约她吃饭。”

“什么！学答应了？”

祝惟寅了。一副很矜持贵的模样。

许宵简直妒火中烧，他像个无苍蝇一样原地转了三圈。忽然挂上一副友好地甚至带了谄媚的笑容，就像祝惟寅第一天开学报到看见的那样。

那时候许宵坐在他的床上，晃着在打电话，大概是在讲什么不兴的事，但是一看见有人来了，他立刻浮现一个笑脸，仿佛打蔫的植被浇了大量化，在烧坏之前昙一现地来讨好疏于理的主人。

祝惟寅对许宵的第一，就觉得他很像一棵半死不活又无人在意的倔植。

也许是为了活去，所以任何举动都可以来。

就像现在，他焦虑的同时又那愚蠢的，可的笑容。展现着没有窍门的，直白的低级野心。

“那个，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说，三个人吃饭是不是闹一？”

许宵歪着脑袋，双手抱拳，十分真诚。

祝惟寅像是考虑一，说：“如果她同意，我也没意见。”

“真的？你没在和我开玩笑吧。”

许宵觉得祝惟寅也太好说话了，甚至到了对自己喜的人都没有占有的地步。

“不会本就是学已经拒绝你了吧？”

“你可以问她。”

许宵心里嘀咕，给乐端辰发了个消息。

——学，周末有时间吗？上次说一起去看电影的事你还记得吗？

乐端辰不一会就回复：抱歉啊，我周末有事，次好吗？

这个事肯定就是和祝惟寅一起吃饭，凭什么他约学看电影没空，祝惟寅约吃饭就有空，是电影不好看？还是纯粹不想和他去？

许宵沮丧又生气地瞪了祝惟寅。

又发：学是和祝惟寅一起吗？

乐端辰：他和你说了？

乐端辰：想不到你和他关系这么好。

许宵眉锁。

写：不不不，我和他关系很一般！他不是好人，学你要保护好自己。需要我给学买一瓶辣椒雾吗？

乐端辰看到许宵发来的消息，笑了声。

这评价还真稀罕，从小到大，哪个人不是说祝惟寅样样好，礼仪周到，退有度，就没见过谁讨厌他的。只有乐端辰知祝惟寅是个两面派，大人面前一，小孩面前另一。

表面上什么都可以装大方，私里却压连表都不叫。

乐端辰小时候的霸脾气因为祝惟寅吃了好几次亏。

终于遇到了一个和她想法一样的人，一对许宵有“世人皆醉我们独醒”的惺惺相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