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只耗都跑不去。”

穆红缨又转看向神机营的一个校尉。

“火炮全推到谷西面的地上，从上往打，先用开弹招呼一，再换霰弹。”

“末将明白。”

日落之后，三万大军在沉默中分成了三路。

穆红缨亲率两万人从正面近白河谷的西，李二带一万人绕到了东边，二十门火炮被推上了谷西面的一缓坡。

夜漆黑如墨，草原上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狼嗥。

时。

穆红缨举起右手，然后猛地劈。

“开炮。”

二十门神威将军炮几乎同时发怒吼，橘红的火光在缓坡上劈开了黑暗。

二十枚开弹拖着尖锐的啸声，划过夜空，砸了白河谷蛮族大营的中央。

轰。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撕裂了草原的宁静，火球此起彼伏地腾空而起，将大片的帐篷和厩吞噬殆尽。

蛮族营地瞬间陷了地狱般的混。

匹惊恐地嘶鸣着四奔逃，踩踏着从帐篷里冲来的人群，惨叫声和哭喊声织在一起。

阿里不哥的图鲁从帅帐中连带爬地冲了来，甲胄都来不及穿整齐，脸上被弹片划了一血痕。

“敌袭！都上。”

但他的声音淹没在了第二炮击的响中。

二十枚霰弹同时在营地上空解，数万颗铁砂和钢珠倾泻而，覆盖了整个营地的北半分。

帐篷被撕成碎片，人和像割麦一样成片倒。

穆红缨在用李万年赐予的单筒望远镜观察了片刻，随即令。

“正面骑兵冲锋，碾过去。”

两万铁骑从谷蜂拥而，蹄声如雷鸣般碾过草地，刀光在火光映照闪烁成一片银的波浪。

谷中的蛮族骑兵本来不及集结成阵，就被冲散了。

那些试图骑从东边逃跑的蛮族，跑了不到三里就撞上了李二的伏兵。

李二骑在上，大斧横扫，一刀劈开了一个蛮族千夫的铁盔，连人带砍成了两截。

“陛旨意，一只耗都不留。”

他后的一万铁骑呼啸着扑了上去，将溃逃的蛮族堵死在了谷中。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

天亮的时候，白河谷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的声音。

图鲁被生擒，那三十多个萨珊使者也被锦衣卫从一被炸塌了半边的帐篷里揪了来。

穆红缨骑慢慢巡过满地的残骸，面前是一排排跪在地上的俘虏。

张守仁策上前汇报。

“大帅，此战歼灭蛮族大军一万四千余人，俘虏六千余人，羊无数。”

“我军阵亡三十七人，伤一百二十人。”

穆红缨轻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