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宛新王(2/5)

右侧的使团席位上，于阗使者阿布力米提的双手交叉扣在膝盖上，指节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

疏勒使者阿sai西的目光在穆拉德和阿兹哈尔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角往xia撇了撇。

赵良生合上第二卷帛书，拿起了第三卷。

这一次，他没有自己念，而是转tou看向了台xia的李万年。

李万年微微颔首。

赵良生从面前最大的那个木匣里取chu了三份帛书，小心翼翼地展开铺在长案上面。

≈ot;第三桩罪，勾结外bang图谋颠覆大唐西域秩序。≈ot;

≈ot;此为重罪之首，请诸位细听。≈ot;

他端起第一份帛书，朗声读了chu来。

整封密函的nei容被逐字逐句念了一遍，包括穆拉德称萨珊为兄弟之bang的措辞，包括他许诺分chugui兹与于阗丝路收益一半的juti数字，包括他请求三万骑兵东jin夹击唐军的可笑妄想。

广场上安静得连风声都消失了。

赵良生念完第一封，又念了第二封。

第二封是写给北方草原蛮族残bu的联络信，nei容更加直白——约定唐军西征之时，蛮族从北面sao扰大唐补给线，事成之后平分西域土地。

平分西域土地这五个字念chu来的时候，右侧使团区域传来了一声不大不小的xi气声。

那是姑墨国使者阿克苏发chu来的，他的脸se变了。

西域诸国在丝路上讨生活，穆拉德把他们的命脉拿去跟蛮族zuo交易，这是要把所有人往火坑里推。

赵良生将两封密函原件展示完毕，又从木匣中取chu了一份锦衣卫的正式鉴定文书，上面盖着大唐军qing司的朱红大印。

≈ot;以上两封密函均从大宛王gongnei库搜chu，附原件与鉴定文书，纸张墨迹和穆拉德日常批文的笔迹完全吻合。≈ot;

≈ot;锦衣卫另查实，这两封密函因柘折城提前沦陷，信使在chu城时被截获，未能送达萨珊及蛮族残bu。≈ot;

≈ot;但穆拉德勾结外bang的意图已经板上钉钉，不容抵赖。≈ot;

赵良生放xia文书，目光投向跪在案前的穆拉德。

≈ot;穆拉德，此罪你认还是不认？≈ot;

穆拉德的shenzi伏得更低了，额tou几乎贴上了木板。

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shen上。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赵良生的手指已经在帛书边缘敲了三xia。

穆拉德终于开了kou，声音像是从xiong腔最深处挤chu来的。

≈ot;认。≈ot;

右侧使团席位上的气氛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阿勒泰端坐原处，面se平淡，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闻。

于阗使者阿布力米提的目光从穆拉德shen上移开，转向了坐在正前方的李万年，yan睛里带着深深的敬畏。

阿sai西把shenti往椅背上靠了靠，右手从扶手上松开了。

gao昌国那个留小胡zi的年轻使者嘴巴微张，满脸都写着庆幸，庆幸自家大王没干过这种蠢事。

赵良生将三份密函收好放回木匣，双手在长案上叠了起来。

≈ot;三罪俱认，请陛xia定夺。≈ot;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了黄花梨椅上那个年轻人shen上。

李万年没有立刻开kou，他从椅zi上站了起来，慢慢往木台的方向走了几步。

靴zi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广场中格外清晰。

他在穆拉德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李万年站在穆拉德面前，低tou看着这个跪伏在木台上的前国王。

≈ot;抬起tou来。≈ot;

穆拉德慢慢直起了shenzi，铁链在他手腕处拉chu一声脆响。

他的yan睛布满了血丝，左yan角有一dao干裂的血痕，像是途中磕碰留xia的。

李万年打量了他片刻。

≈ot;穆拉德，朕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ot;

穆拉德的hou咙动了一xia。

≈ot;小人不敢说谎。≈ot;

≈ot;你给萨珊写那封信的时候，想过大宛的百姓吗？≈ot;

穆拉德的yanpi颤了一xia。

这个问题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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