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审什么来了？”

他站起来，走到穆拉德面前蹲了去。

孟令吐了一气。

“其中有三封是跟西边的一个叫萨珊的国家来往的密函，容是穆拉德请求萨珊兵帮他对抗大唐，承诺事成之后将兹和于阗的丝路收益分一半给萨珊。”

“锁牢车里，吃喝不缺，但寸步不能离开。”

“好险。”

孟令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向了门刚走来的吴明诚。

“什么意思？”

孟令摇了摇。

孟令歪着看了他好一会儿。

“等这边的事理完了，把他押回兹，再想办法送回燕京。”

“不只是这个。”

“信已经截获了，是锦衣卫的暗探在柘折城破的时候，从一个试图翻墙逃跑的穆拉德信使上搜来的。”

“这笔账，我这个级别的人不了主。”

穆拉德被拖了去。

“要是穆拉德的求援信已经送去了，萨珊兵的话会很麻烦。”

他从吴明诚手里接过那几封密函翻了翻，神变得严肃了。

“萨珊国，这个名字我听陛提过。”

“你以为葱岭挡得住大唐的兵？”

“锦衣卫得漂亮。”

“这几封信都还没来得及送去。”

穆拉德的抖了一，不敢抬。

“老吴。”

穆拉德的嘴动了动。

“小人不该与大唐作对。”

“不光暗害大唐都护府，还勾结外图谋不轨。”

吴明诚手里拿着一卷厚厚的帛书，走到孟令面前摊开。

“小人知罪，求大唐将军饶命。”

他拍了拍穆拉德的肩膀站起来，转对亲兵。

“贵山城的事你来理。”

“这是他跟大宛境外几个势力的通信记录。”

“你知你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

“你的命，得由我们陛来定。”

孟令重新在宝座上坐，望着空的大殿，沉默了一会儿。

“穆拉德国，不对，穆拉德，你的国号已经没有了。”

“因为挡不挡得住从来不取决于山有多路有多远，而是取决于你惹的人有多。”

“你不该在兹搞那些小动作的时候，以为大唐不会打过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灰的布袍，脚上的金靴也被收走了，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缩着肩膀，跟城楼上那个金光闪闪的国王简直判若两人。

“嗯？”

“穆拉德，你的罪名又多了一条。”

穆拉德被两名火枪兵押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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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令的睛眯了起来。

“还联络了外援？”

“另外还有几封是跟北边的草原蛮残联络的，约定若唐军西征便从北边扰唐军后路。”

“从穆拉德的书房和库里搜来的。”

吴明诚摇了摇。

他将啃完最后一，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倒是比我想象的能折腾。”

穆拉德跪在地上，额贴着石板，浑发抖。

“告诉你，就算没有葱岭，就算中间隔着十座葱岭，大唐想打你的时候照样打得到。”

“在大宛西边，是个不小的国家。”

“跟你在兹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