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斤的铁家伙压在肩上，汗顺着脖淌来，浸透了铁甲的棉衣。

“柘折城在正西偏南三十里。”

孟令的目光没有移开。

整个过程耗费了一天半。

工匠们连夜赶制了简易的木架和绳网，将炮牢牢固定。

“全军分三批过山，兹骑兵先行开路，步兵居中，炮兵殿后。”

“天亮就开始过山。”

孟令沉片刻。

一名士兵脚打，一歪，差连人带炮摔悬崖。

到了最窄，人只能侧着走。

炮不时磕在两侧的岩上，发沉闷的撞击声。

幸亏后的人疾手快，一把薅住了他的甲胄背带。

“好了，阿勒泰亲自挑的人，一个兹贵族的翻译官，会说大宛语。”

这便是大宛国的土地。

山西边再装回去。”

“能是能，就是费劲，一门炮至少要二十个人扛，四十门炮就是八百人。”

“每批之间隔两个时辰，确保山路不堵。”

“过了葱岭，就是大宛的边境了。”

“炮车拆散了背过去，木板和铁轴分开搬。”

炮兵们坐在山西侧的草地上，大着气。

山路陡峭，有些路段几乎是在攀岩。

葱岭以西，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孟令站在一块地上，向西眺望。

百搓了搓手。

到了第三日的午后，最后一门神威将军炮的炮终于被安全地运过了山。

吴明诚走到孟令旁，同样望着西方。

敲击声和吆喝声在山谷中此起彼伏。

“炮卸来用绳索绑在木架上，八个人一组换着扛。”

“稳住稳住。”

炮兵们开始拆卸炮车，将沉重的铜制炮从车架上抬了来。

八个人一组扛着一炮，喊着号，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上挪。

“使者准备好了吗？”

两个时辰后，孟令率领步兵开始过山。

最后过山的是炮兵。

“山路陡峭，扛着几百斤的铁疙瘩爬坡，得小心。”

“陛的诏书也抄了一份大宛文的。”

百在后面扯着嗓喊。

士兵们则在检查装备，将多余的辎重减轻，只携带武和三天的粮。

“就这么办。”

命令达后，整个营地都忙碌了起来。

蹄踩在碎石上发清脆的嗒嗒声，在峡谷中回。

士兵们将火枪背在后，双手抓着岩上的突起，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爬。

“慢慢来，不急，摔了炮老拿你们的脑袋赔。”

工匠们立刻开始重新组装炮车和炮。

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草原和远隐约可见的河。

次日天刚蒙亮，哈桑率领一千五百兹骑兵率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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