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年见他不说话，也不追问。

唐的所有贸易，由崔氏，王氏等七家，独家代理。”

“魏成。”

“陛，自然是该信臣。”

只是，这人不是应该前往江南了吗？

那双绣着五爪金龙的云靴，停在了崔元的前。

心，也彻底沉了无底的渊。

“你的意思是，郑卿，在说谎？”

“谁告诉你，空白牙的？”

随着李万年话音落，两名披重甲的羽林卫，押着一个穿囚服，披散发的男，走上了承天殿。

“他这是嫉妒我崔氏受皇恩，想要取而代之。”

那男，正是神机营校尉，魏成。

“你可认得此人？”

李万年看着他那可笑的表演，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

崔元面如死灰，嘴蠕动了几，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他在地，嘴里还在徒劳地辩解着。

“这是诬陷，这是郑玄他凭空造的。”

他们的脸，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血。

“双方约定，以崔府家崔福，为中间联络之人……”

崔元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连带爬地跪到大殿中央。

他转看向魏成，声音依旧平静。

“这郑玄所言，皆是空白牙啊。”

“宣，神机营校尉，魏成，上殿。”

奏折上的容，极为详尽。

他一大殿，看到在上的李万年，以及方百官那鄙夷，愤怒的目光，双一，直接跪倒在地。

“呵呵。”

怎么会被抓到这里来了？

他当然认得。

“那依你看，朕，该信谁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崔元，王坤，以及那十几个刚刚还慷慨陈词的官员。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急着定罪。

难……

他的声音，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陛，您不能信他的一面之词啊。”

崔元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句句，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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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他们在酒宴上，说了什么醉话，罗德里克许诺了多少金银，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李万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崔元甚至不敢抬，去看那张年轻得过分的帝王面孔。

字字，诛心。

反而像是猫捉老鼠一般，带着几分戏谑。

“来人。”

一切，都完了。

李万年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崔元的上。

李万年终于笑了来。

“恳请陛，明察秋毫。”

“哦？”

“罪……罪囚魏成，叩见陛。”

当赵福念完最后一个字时，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不……不是这样的。”

他站起，缓步走御阶，一步一步，走到崔元的面前。

整个人，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魏成”两个字，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崔元和王坤的心上。

皇帝一直都在盯着他们？

“崔卿。”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