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后，岂不是要看他们的脸行事。”

“这和把刀架在我们的脖上，有什么区别。”

“一条，比以前，更好的活路。”

“事已至此，再多的抱怨，也无济于事。”

疏勒大将军尔斯，也一坐在地上，他壮的手臂，抱着自己的，痛苦地着。

“完了。”

“我们现在要的，不是自怨自艾，而是思考，如何在这位大唐皇帝制定的新规则，为我们的国家，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若有不从者……”

“草原，便是前车之鉴。”

这是一必答题。

“全完了。”

他呷了一茶，才缓缓开。

“恰恰相反，他是在给我们一条活路。”

“不，王殿，你错了。”

“你们想过，这意味着什么吗。”

“国相，此话怎讲。”

他看着窗外那繁华的燕京街，悠悠地说。

“王殿，将军阁。”

“国相，我们都要亡国了，还谈什么利益。”

冰冷的茶，顺着咙，却浇不灭他心中的燥与惊恐。

“大唐皇帝，并没有要我们亡国。”

逆我者，让你看到草原的昨日黄。

“亡国？”

赏罚分明，恩威并济。

“咕咚，咕咚。”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扫向了殿末的西域使者。

“凡愿尊奉我大唐为宗主，遵守我大唐秩序者，皆可遣使前来，册封为王。”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

尔斯抬起，不解地看着他。

李万年的一番话，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在西域使者们的心中炸响。

谕西域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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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护府……”

他将茶壶重重地墩在桌上，发一声响。

“你们只看到了大唐的‘大’，却没看到他递过来的‘胡萝卜’，有多么诱人。”

他抓起桌上的茶壶，也不用杯，直接对着壶嘴，将一壶凉茶，一饮而尽。

“利益？”

“我们，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回到会客厅，兹王阿史那社尔，第一个倒在椅上。

退朝之后，西域诸国的使者们，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驿馆。

“大唐，将保其国祚，护其商路，助其繁荣。”

他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地了上面的气。

阿史那社尔和尔斯，都愣住了。

“重开丝绸之路，设立市舶司，维护商路安全。”

“他们要在我们的家门，驻扎军队。”

阿史那社尔抬起，红着睛看他。

于阗国相放茶杯，站起，走到了窗边。

这已经不是选择题了。

顺我者，给你无尽的财富与安宁。

于阗国相摇了摇，浑浊的老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相比于两人的失态，于阗国相，却显得异常平静。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劫后余生般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