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跟着我，打天的兄弟，王青山，李二，陈平，周胜……”

“夫君，你不是神。”

“夫君是担心，打江山易，守江山难？”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定。

“会不会，在若年后，也变成一个新的，腐朽的，会被人推翻的王朝？”

“你用教育，去开启民智。”

她抱得更了。

轻轻地，抱住了他。

“我害怕，我们，也不这个循环。”

“你若怕了，我们，就是你最实的后盾。”

“历史，是一个循环。”

“因为，他们有夫君你。”

他，还有她们。

“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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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的，不是那些被打败的敌人，会不会卷土重来。”

是啊。

“你也会累，也会怕。”

“嫣然，你说，今日这王府，像不像当初的汴京，当初的临安？”

“我们，推翻了一个旧的王朝。”

“他们，会不会在安逸的日里，渐渐忘记了，我们当初，是为何而战？”

“但是，请你相信我们。”

“你用制度，去约束权力。”

“无论前路，是刀山，还是火海。”

“我们会一直，站在你的边。”

“你，是在创造历史。”

他低，吻住了那片，柔的。

他转过，看着慕容嫣然。

“我担心的，是我们自己人。”

“我们，陪你，一起闯。”

“你有《万民法典》，你有‘政务学堂’，你有‘罪案清查司’。”

“你，不是在重复历史。”

心中的那丝迷茫和恐惧，渐渐被驱散。

李万年叹了气。

慕容嫣然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

李万年看着她，看着她中那不加掩饰的，得化不开的意和崇拜。

第二天。

“你的，是历朝历代，所有的帝王，都从未过，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抬起，眸中，闪烁着，比天上星辰，还要璀璨的光芒。

“是，也不是。”

“你若累了，我们，就是你的港湾。”

“不会的。”

这是李万年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暴自己心的，脆弱和……恐惧。

李万年起床，苏清漓却得本不想动弹。

“相信清漓，相信墨兰妹妹，相信静姝，也相信我。”

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和……豪。

……

“他们的孙后代，会不会，也变成像赵鸿博那样的，仗势欺人，鱼百姓的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