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理。

跟着我李万年，守我的规矩，不仅不会挨打，还有吃！

这一组合拳来，什么军法条令，什么说教鼓动，全都成了狗！

没有什么比一顿得油的，更能收买这群糙汉的心！

常世安看着李万年的背影。

这北营，是真的被他玩明白了。

……

夜幕降临。

校场中央，燃起了大的篝火。

一从伙房抬来的大铁锅架在火上，锅里“咕嘟咕嘟”地翻着。

郁的香，混着大料的香气，霸地飘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北营。

无数营房里，一个个兵卒探探脑，闻着那勾魂的香味，疯狂地吞咽着。

篝火旁，李万年和他的九个亲信，与那十个被奖赏的老兵围坐在一起。

没有官阶，没有上之分，大家就这么席地而坐。

李二抱着一个酒坛，给每个人都倒上了满满一碗酒。

“来！都别客气！儿说了，今晚酒虽然不能畅饮，但也准备了三坛酒，让你们每人至少能喝上一碗！”

李万年端起酒碗，对着那十个还有些拘谨的老兵笑：“别愣着啊，吃，喝酒！今天你们是主角！”

说着，他亲自抄起大勺，从锅里捞起一块拳大的，带着厚厚膘的块，放了那个叫孙德旺的老兵碗里。

“来，吃！”

孙德旺看着碗里那块颤巍巍的，眶“唰”地一就红了。

他端起碗，嘴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这么多，这么的了。

在张莽手，他们肚挨饿是常事，军饷被克扣，军粮被倒卖也是常事。

他们活得，真的很苦。

可现在……

孙德旺猛地抓起那块，也顾不上，狠狠地嘴里。

的瞬间爆开，满油。

他一边嚼，泪一边不受控制地往掉，的泪混着，一起吞了肚里。

“好吃……呜呜……真他娘的好吃……”

老兵哭得像个孩。

他这一哭，就像是燃了引线。

其他九个老兵，也都红了眶，一个个埋大吃，大喝酒，肩膀一一的。

李万年没有劝。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陪着他们一起喝酒。

一碗酒肚，孙德旺“噗通”一声，突然就跪在了李万年面前，把重重地磕在地上。

“大人！”

他抬起，满脸泪痕，声音嘶哑地吼。

“张莽那个狗娘养的畜生！他不把我们当人看啊！”

“我兄弟，就因为撞了他一句，就被他活活打死！尸就丢在葬岗喂了野狗！”

“我们吃的差，穿的差！打仗让我们往前冲，军功全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