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突然有些冲动了……

崔彧心尖骤颤，漆黑的凤眸定定的注视着她，嗓音低哑，“好。”

屏风在的所有人:“？？？！！”

郑元德也是浑不由一震！

不过这些年来，陛一直独娘娘，虽没有遣散后，但后也是形同虚设了，这么一想……好、好像也没那么让人惊讶了？

沈雁听着他肯定的回答，发现自己并不怎么意外。

但……心底的那因冲动而生来那么一丝悔意的绪，却是陡然消散了……只留雀跃。

她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恍然。

因为份的缘故，她好像在开始就预设了未来他定然会变心。

为了保证她自己不陷得太，她好像总是在等着他来她，享受着他对她的好。

即使后来她的想法渐渐有了变化，但这个习惯却没能改。

她会对他撒生气，会指使他这那，但也只是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从不会在他与旁的女人之事上有什么涉。

比如，这几年来，他每个月至少会去其他院看几个孩，有几次其实在其他人的院留得比较晚，但她什么都没，也没叫人去唤他。

如今想来，当时他回来时的神，其实是有些失落的。

只是，他素来将神掩饰的很好，而她当时也并非一绪也没有。

也就直接揭过了，并没有多问几句。

那在他看来，她是不是……并没有那般在乎他？

这般相信，沈雁心里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

片刻后，从崔彧上收回了视线，她将人从屏风后来，她垂眸看向张良媛和秦侍卫两人，“过些日……到时候，就劳烦张第一个站来了。”

如若不然，这个事怕是会拖不少时间。

毕竟历朝历代，那么多妃，或者帝后厚的，最多也只把后放着当摆设就成了，还没有遣散后的先例。

但好好的女孩，都才二十几岁，已经在里空耗了几年了，如今去，说不准还能开启新的生活。

实在不必一辈都耽误在这里。

只是这事，最好是有一个人带，让别人瞧瞧。

否则，怕是没人有这个胆敢第一个站来。

张良媛跪在地上，即使方才已经听见了她与陛的对话，但如今听了依旧愣了一愣，只觉得原本闷堵的呼好像也一瞬间清晰了一些，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她意识地应：“好”

遣散后？

陛要为了沈妹妹遣散后？？？！！

她神越发恍惚了，甚至不知陛和沈妹妹什么时候走的，只看见慧心突然红着眶、脸苍白地来了，她又不禁看向秦江源，神还有些恍惚。

他们这是活来了？

沈妹妹这是救了他们二人的命。

回紫宸殿的路上，雪还在，纷纷扬扬，天地之间一片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