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连忙起，璋儿和小寿康也一并站起来。

崔彧看着寿康张得模样，一时也沉默了来，片刻后将目光转向寿康后伺候的嬷嬷，便开问起了寿康的饮吃穿用度……

嬷嬷答得十分用心，见太殿这般关切自家小主，每一句都说得仔仔细细，不敢有丝毫疏漏。

崔彧微微颔首，“《为政》第二篇，你且说说，‘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何解？”

“恭送父王。”

崔璋一愣，思索片刻后，面上迟疑之，声音越发小了：“自……自……”他想了一会儿，脑里却一片混沌，怎么也想不起来，声音愈发磕，“自……”

崔璋张了张嘴，眉微微皱起，想了半晌，才有些磕地答：“以……以德行引导百姓，以礼制约束百姓，百姓便……便有羞耻之心，且……且能归于正途。”他断断续续说完，额上沁细密的汗珠。

原本还算安静的气氛，在太离开后，倏地冷凝了起来。

站在太后伺候的郑元德见状，顿时叹了一气，殿每回来太妃这里，都吃不上几饭……

崔彧大步星地了撷芳殿，影很快便消失远去。

说话间，外天渐暗，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辰。

半晌，他低了，眶都红了，“儿……儿一时想不起来了……”

崔彧在正位坐，太妃坐在他右手边，璋儿坐在太妃侧，小寿康则坐在哥哥的旁边，由嬷嬷在一旁伺候。

小寿康乖乖地坐在那里，自己一一地吃着饭。

“恭送太殿。”

太妃、璋儿、嬷嬷见状，齐齐跟着停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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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彧听完，微微了，没有再多说什么。

篇，如今正在学《八佾》。”

太妃瞧见她这副上不了台面的模样，眉心拧了一瞬，只是碍于太殿在场，没有发作。

他垂着，脸苍白，指尖在袖中攥得发白，一个字也说不来。

晚膳用得很安静。

崔彧看着他，语气温和了些许，问：“《学而》第一篇，‘节用而人，使民以时’，自何人之言？”

璋儿绷的肩膀微微松了松，低低应了一声：“是，父王。”

嬷嬷连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答：“回太殿的话，小郡主最近一直康健，小郡主胃也还好，每顿能用小半碗饭……”

太妃转过，目光落在璋儿上，脸顿时就沉了来。

碗筷偶尔轻轻碰到瓷碗的声音，在这片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人们安静地在一旁布菜，动作轻缓，脚步无声。

崔璋一气，稳了稳心神，答：“回父王，此言意为……以政令引导百姓，以刑罚约束百姓，百姓……”他顿了顿，思索片刻后接，“百姓只会求免于刑罚，却无羞耻之心。”

小寿康正低着，小手着衣角，察觉到那目光，顿时张的意识抓住了哥哥的衣袖。

崔彧了，面看不喜怒，又问：“那‘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又当何解？”

崔彧看着璋儿和寿康一脸张的模样，知自己在，他们吃饭也放不开，便只用了一碗饭，就放了碗筷。

崔彧看了这一幕，没有多说什么，站起来，“孤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用膳。”

璋儿余光瞥见母妃的神，心里猛地一，绷得更僵了，只觉得脑里一片空白，后面的容全然想不起来了。

众人落座。

三人齐齐行礼。

太妃便着惯例笑着吩咐人传了晚膳。

太妃起初还端着笑，只是越听脸颊上的笑容便越发维持不住，角渐渐抿直了，目光沉了来。

璋儿低着，脸意

人们鱼贯而，不多时便摆好了一桌膳。

崔彧看着他面苍白的模样，心里叹了一气，声音放柔了几分：“不错，璋儿学习很是用功。往后要多注意，要。”

崔彧的目光就落在寿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