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吐了一气，不怎么样，总算又能拖一些日了。

听着太与皇后娘娘说着话，目光渐渐挪开，开始打量这间寝殿

皇后喝了药，又靠在引枕上与太说了几句话，声音断断续续的，太坐在榻边的椅上，问了几句太医院开的方、每日膳的况，声音沉稳，问得仔细。

沈雁看得仔细，坤宁的寝殿陈设算不上多奢华，胜在雅致大气，一应家都是紫檀木的，雕工细却不张扬，厚重沉稳。

她一样一样地看过去，目光从多宝阁上的摆件扫到窗台上的斛，从帐钩的样式看到脚踏的纹路，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炭盆里的银丝炭烧得通红，偶尔发一声细微的噼啪。

她忽然动了动鼻尖，轻轻了气，又了一，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她往旁边挪了半步，靠近站在一旁的晴姑姑，“姑姑，娘娘这屋里的是什么香呀？闻着很是好闻。”

晴姑姑闻言侧看了她一，沈良娣在行拜见皇后娘娘的时候，她也在旁边伺候过许多回。

沈良娣不是那等没有分寸之人，不会在皇后娘娘病重的时候无缘无故问这不相的问题。

晴姑姑略一思索，便如实答：“回良娣主的话，这香叫沉安息香，是皇后娘娘在闺阁时就一直喜用的，已经用了许多年了。”

说着，她顿了顿，目光里带了几分探究，“良娣主怎的突然问起了这个？”

她心里确实有些疑惑，上回在行时，皇后娘娘的也是这个香，那时候沈良娣也去过皇后娘娘跟前，并没有多问过什么，怎么今日忽然问起来了？

沈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往旁边走了几步，走到一面墙前，抬手了墙面，凑近了闻了闻，然后停脚步，抬起仔细端详着前这面墙。

这面墙的墙面比别要新一些，颜虽与周围的墙面调统一，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得来一些的。

“这墙”沈雁回看向晴姑姑，声音不大，“看着像是新的，像是翻新过不久？”

晴姑姑还没来得及答话，另一边却已经有人听见了。

太妃虽然一直在皇后榻前伺候着，注意力却始终分了一分在沈雁上，倒不是刻意盯着，只是这人忽然跟着来了坤宁，她总归要多留个心。

听见沈雁又是问香又是问墙，太妃眉心微微拧了一，转看向她，“沈妹妹突然问这墙是什么？”

皇后也听见了动静，微微偏过来看向沈雁。

崔彧起走过来，站在沈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那面墙，又低看向她，眉心微拢：“这墙应该是四年前翻新过的，当时墙了些问题，后来便命人重新修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