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的禁军，沉声问：“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禁军连忙叩首，声音恭敬：“回陛，八殿殿中各都搜遍了，只有这些。”

平康帝低看了一地上七八糟的东西，眯了眯，的确只有太和老七的生辰八字。

他心里冷哼了一声，还算这个孽畜没有丧心病狂倏地，闻到了一味，他转看去，顿时脸越发沉。

皇后也知自己不可能真把老八杀了，沉着脸狠狠地将刀扔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殿中格外大。

她转过看着平康帝，面冷凝，一字一句地：“陛，八皇行巫蛊诅咒之术，罪不可恕，请陛严惩！”

殿中一时无人说话，更没有人敢求。

只听得见八皇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发惊恐的求饶声：“父皇饶命儿臣知错了饶命”

那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像是一只濒死之人在苟延残。

半晌。

平康帝沉着脸，冷看着八皇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忽然想起八皇幼时的样——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娃娃，声气地喊“父皇”的场景。

他又看了一旁边皇后那冷厉决绝的脸，以及太那面无表的样。

脸越发沉了去。

他收回目光，看向八皇：“八皇崔炜，行巫蛊之术，忤逆不孝，罪不可赦即日起，废为庶人，放岭南！”

等沈雁等到太来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此前泰安殿那边一直没消息传来，她心里悬着一块大石，不敢安睡。

沈雁上打量了太一，见他衣袍上沾了些夜，神间虽有疲惫，却并无什么异样，这才微微松了气，她拉着他的手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问：“殿，陛对八皇最后是怎么置的？”

崔彧沉声:“废为庶人，放岭南。”说着，知她心里惦记，便将泰安殿的事都与她说了说。

沈雁听罢，便松了一气，就八皇那东西，放就适合他的，至少在死之前让他吃足苦，才能勉抵得了他这些年来对七皇以及其他无辜之人的欺压。

只是，她之前也没想到今夜的动静会闹得这么大。

她看着太，忽然蹙起了眉，声音压得低了些：“殿，您是不是一开始就知八皇巫蛊之术诅咒的是您和七殿？”所以之前才没有告诉她。

这会儿告诉她，怕也是因为明几个这消息就会传开，瞒也瞒不住。

崔彧正在解外袍的手微微一顿，看了她一，没有说话。

郑元德已经悄无声息地端了温来，崔彧净了面，又漱了，这才转过，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床榻边走。

两人躺后，他伸手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肩窝里，这才低声开，声音沉稳而平静：“是。”

沈雁心微微一，抬眸看他。

崔彧垂眸看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低声：“我素来不信这些鬼神诅咒之事，不过都是人心作祟罢了，阿雁不必担忧。”

沈雁靠在他怀里，沉默了半晌。

她原本自然也是不信这些诅咒的事的，只是想着太最后可能的结果，她心里就总有些不得劲不太舒服。

于是翌日一大早，沈雁就忙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