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细小的电从耳尖窜到了后脊背

崔彧垂眸瞧着她轻颤的睫和微红的耳朵里嘴角微勾了勾，声音越发低了一些。

沈雁只觉得太说话时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温温的，惹得她耳又是一阵酥麻心神一，手指便有些不听使唤，扣弦的力也没掌握好，一松手——

箭“嗖”地飞了去。

一刻，后就传来一声极低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愉悦的轻笑

她定睛一看。

靶上净净的，一支箭都没有。

脱靶了。

沈雁:“”惑人啊！

她哼了一声，扭回去，从箭壶里第二支箭。

她了一气，回忆着太方才教她的那些要领，站姿、握弓、扣弦、瞄准。

侧，沉肩，收腹呃，收不回来，呼～

手臂平举，目光顺着箭杆的方向看过去，对准不远的靶心。

她的心慢慢平稳来，耳那意也渐渐散了。

然后，松手。

箭离弦而去，破空之声短促脆。

“噗”的一声，箭矢稳稳当当地钉在了靶心正中央。

沈雁第一时间转过看向太，颇为得意的抬了抬。

咳，虽然她占了一前世用过枪的便宜，但箭她可是明明白白的第一回，一儿不带心虚的。

崔彧看着靶心那支箭，确实有些诧异。

初学者第一箭脱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第二箭就能正中靶心的，他习武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几个。

“阿雁再几箭试试。”崔彧。

沈雁弯着睛笑了笑，转过去，从箭壶里又一支箭。

她搭好箭，瞄准靶心，手指扣在弦上，正要松手的时候，珠转了转，余光悄悄瞥了一后的太。

然后，她握着弓的手几不可见地微微偏了一偏。

松手。

箭离弦而去，着靶的边缘飞了过去，一扎了靶后的草地上。

“哎呀！”沈雁看着那支脱了靶的箭，眉蹙了蹙，一副又懊恼模样，“怎么又脱靶了？”

她转过来看着崔彧，睛眨了两，“殿，您再教教我？”

说着还不忘自夸:“虽然我很聪明，但是再聪明的人，也还是需要好师傅多教教的嘛。”

崔彧也不意外，从箭壶里一支箭，走到她后。

他将她拥怀里，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覆上她握弓的手，另一只手握住她扣弦的手，不厌其烦地又将方才那些要领说了一遍。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低沉沉的，说得很认真。

沈雁微微侧过去，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侧脸的线条冷分明，颌的弧度利落又畅。

她看着看着，眸便弯了起来，弯成了两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