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说，你是去湖心亭那片林摘甜枣去了，怎么两手空空地回来了？”

沈雁没有急着答话，而是忽然伸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崔彧一愣。

他那张矜贵俊眉目如画的脸被她捧得脸颊微微嘟了起来。

？？？

沈雁将他的脸往左转了转，又往右转了转，上上、仔仔细细地瞧了个遍。

崔彧回过神来，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又顿了一瞬，转眸扫了一屋伺候的人。

平、冬意和郑元德等人早在沈良媛伸手捧住太殿的脸时，便已经齐齐低了，此刻觉到太殿的目光扫过来，更是悄无声息地快步退了去。

待人都退了去，崔彧才伸手拉她一只手，看着她声音微低：“这么瞧我作甚？”

沈雁一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心里却转过了许多念。

她看着太这张脸，想着今日沈容华那怜悯的神，心里莫名有些困惑以及烦躁。

她怎么瞧，也觉得那六皇哪哪儿都比不上太殿。

不说相这些东西，太殿理政务时她也偶尔见过几回，条理分明、沉稳持重，那么多繁杂事务，到他手里便井井有条，该急的急，该缓的缓。

此次漕运之事也理的很是妥当，还受了平康帝的夸赞。

至于六皇她也未曾听闻过什么“贤”名传，更不曾提了什么过人的见解。

怎么看，也不如太殿

可若是沈容华当真是重生的，照她如今的行事来看，最后登得大宝的很可能是六皇。

她想着想着，眉便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阿雁？”崔彧见她拧着眉不说话，又唤了一声。

沈雁回过神来，看着他那双带着几分关切的凤，犹豫了一，还是开了。

“殿，妾今日其实没有去摘枣。”她顿了顿，“是特意去找沈婕妤，我那大的。”

崔彧眉梢微微挑了挑，“你找她什么？”

沈雁：“殿还记得那日七殿受伤的事么？她就像早就知七殿会事一般，就是事好像有些乎她的意料，妾当时听了便觉得有些奇怪。”

崔彧没有说话，只静静听着。

“还有端节那日，殿还记得么？”沈雁又，“大也曾提前与妾说，让妾离太妃远着些，妾怀疑，她当时是不是也提前知了什么。”

“妾心底里好奇，所以这几日便让人注意着她的行踪，今日便寻了个由去湖心亭与她说了说话，”说着，她顿了一瞬，“只是，妾到的时候，瞧见大好似正盯着正巡视的宣义侯瞧？也不知在看些什么，后来与她说了几些话，便回来了。”

她自然不可能直接与太说，她怀疑沈容华是重生的，这神鬼之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说来反倒吓人。

但只要将疑摆来，让太殿自己警惕着便是了。

若最后登基的是六皇，那太定然是了什么事。

如今沈容华瞧着已经选择亲近淑妃，选择了六皇，那后面定三会帮着六皇一起对付太。

她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能让太殿注意到这些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