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似乎缓和了许多。

没有此前那若有若无的打压了，是因为最近奉国公府摆来的态度么？

六皇垂，角微微抿。

其实，平康帝近来心颇佳，还有另一桩缘故，行里的一位柳人，前几日被诊了喜脉。

年过五旬还能让妃嫔有，于他而言，无疑是证明自己依旧龙虎猛、宝刀未老的最好证据。

他自觉近月来愈发健，力充沛，连带着对太的态度也宽松了几分。

“行了，都散了吧。”

殿众人齐齐躬告退，鱼贯而。

了重华殿，暮已经染透了半边天。

崔彧回了澄心堂，只是却是去的前殿。

这一待，便待了许久。

他坐在前殿书房里，案上的文书翻了好几份，却一个字也没看去。

外的天渐渐暗了来，廊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了。

郑元德轻手轻脚地来换了一回茶，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去，心底忍不住提着心。

直到夜彻底沉了来，郑元德低声：“殿，良媛主室只留了一盏灯，应是已经歇了。”

崔彧翻文书的手微微一顿。

片刻后，他合上手中的折，站起来。

澄心堂后殿，一片静谧。

崔彧抬手推开门，轻步走了去。

室果然只留了一盏小灯，昏昏黄黄的，映得纱帐半明半暗，意。

他绕过紫檀木的屏风，正要往里走——

忽然，一阵香风拂面而来。

一方轻纱从帘后轻轻扬，恰好拂过他的面颊，带着一幽淡的香气。

崔彧倏地抬手，五指攥住那方纱巾，猛地一拽，面冷厉，眉间寒意乍起。

只是，在他转眸的那一瞬，他整个人倏地愣住了。

只见，帘的影，缓缓走一个人来。

朦胧的烛光与窗外透来的月光织在一起，将那影映得影影绰绰，如梦似幻。

是阿雁？

只见沈雁上只着一件石榴红的兜衣，裹着那丰满盈，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颤动，在烛光泛着莹如玉的光泽。

兜衣外面，垂着一层细密的金饰苏，细细密密的金链叮叮当当地垂落来，随着她的动作发清脆细碎的声响，衬得那一片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纤细的腰肢盈盈可握，不盈一握的弧度在烛光勾勒柔的线条，腰侧垂着几串细细的金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发细碎的清响。

带着几分异域的风，昳丽魅惑。

是一条红的短裙，只是裙摆只到大，外罩着一层薄薄的金纱罗，纱罗上缀着细小的金片和珠饰，短短如苏一般，影影绰绰地遮着那一双修笔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