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只是……消息得知的匆忙，没能提前备贺礼，等来日回京了，再补上。”

沈雁笑着应了，两人不是外人，便也没有再说那些客的客气话，她让平又添了几样心和一碗莲羹，徐清乐便陪着她一边吃一边说话。

只是说着说着，她便觉了一些不对劲。

徐妹妹今日看起来与往常没什么两样，可仔细瞧，反应偶尔会慢了个半拍，问她话时，她要愣一才答……像有些心不在焉的？

沈雁看了她两，“徐妹妹，你今日……”她正要开问，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给太殿请安。”

是太监女们的声音。

徐清乐顿时站了起来，将手里没吃完的桂糕放回碟里，连忙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又整了整衣襟，转对沈雁轻声：“沈，太殿来了，我便不打扰了。”

又与大步星屋的太殿连忙低请安行礼后这才离开。

……

崔彧在外间坐，平正端着茶盏上来，他今日穿了一件玄的常服，发用一白玉簪束着，大约是刚从御前议完事回来，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倦意。

沈雁在他旁边坐，托着腮，想着方才徐清乐的模样，眉心不自觉地微微蹙了起来。

她端着平递过来的茶盏，却没有喝，手指在杯沿上挲了两，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崔彧放茶盏，侧眸看了她一，“在想什么？”

沈雁回过神来，也没有瞒他，便：“今几个徐妹妹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虽然瞧着与往常没什么两样，但我总觉她好像有什么心事，问她她又不肯说。”

她顿了顿，“也不知是不是了什么事。”

崔彧面平静，端着手里的茶盏，“听闻徐家小最近去老七那里探望了两次。”

沈雁闻言，顿时惊讶地抬起来，微睁了睁睛看着他，“徐妹妹去看望七殿了？”

崔彧瞥了她一，“这有何奇怪的？她为老七未过门的侧妃，如今就在行里，老七受了伤，她自然该去探望。”

沈雁闻言，怔了一瞬，觉得倒也是这个理。

七皇伤了，这些日一直在行里养伤，徐妹妹虽然还没有正式过门，但名分已经是定了的，七皇侧妃，钦天监选了日，今年年末便要过门。

七皇受了伤，于于理都该去看望。

只是——

沈雁想起上回意外撞见的那一幕，心里多少有些担心。

她原以为……徐妹妹是不太敢在七皇面前晃悠的，没想到竟然已经去看过两回了？

忽的，她瞅了太一，往他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殿，上回……我不是和您说了我与徐妹妹一起撞见八皇与贺婉之事吗？”

崔彧端着茶盏，面不变，只“嗯”了一声。

沈雁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当时七殿也看见了徐妹妹……您说，以七殿的，会对徐妹妹有芥吗？”

她对七皇的了解不多，传闻归传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能问太了。

崔彧侧眸看了她一，沉默了一瞬，过了一会儿，才淡淡：“老七应……不会介意。”

沈雁见他说的颇为笃定，心里那气终于松了来，她了，倒是也没有追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