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姜去去寒，像这样一半红油、一半清汤的锅，他倒是一回见。

那红油锅底里漂着辣椒和椒，瞧着就让人觉得辣，还没吃呢，仿佛已经要汗了，便有些敬谢不。

可那香味实在是太霸了，闻着便让人都要泛滥来。

沈雁见两人都看着锅不动，便吩咐一旁的林公公和守忠：“给殿和小舅舅调个蘸料。”

两人应了一声，上前两步，手里端着几个小碟，一一摆在两人面前。

崔彧和齐明川低看去——面前各放着一只小碗，碗里盛着调好的酱料，旁边还有几个小碟，里面装着不同的佐料，其中有一碟酱状的东西呈浅褐，闻着有一郁的芝麻香气，倒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沈雁指着那碟酱料介绍：“这是麻酱，这是香油，里面有葱、蒜、醋之类的东西，这是妾与林公公、守忠他们一同调来的，觉得味还不错，殿和小舅舅若有兴趣，也可以自己调制，照自己的味来。”

她顿了顿，又补充：“若殿和小舅舅吃不了这个辣锅，便吃些清淡的，再蘸一蘸调料，也是十分味的。”

齐明川挑了挑眉，没说话，目光却在那碟麻酱上多看了两。

沈雁说完，便自己先动了手。

她拿起筷，从盘里夹了一片薄薄的肚，放红油锅里，那肚切得极薄，几乎到了透光的程度，在翻的红油汤里上了七八回，便忍不住捞起来，在酱料小碗里蘸了蘸，送嘴里，“呜～”好吃到简直想哭！

她眯起睛，一脸满足地咀嚼起来。

睁开就见两人都看着她，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一脸无辜的眨了眨，“殿，小舅舅怎么不吃？这肚可好吃了，这样上七八回，滋味最好，最！”说着，她已经又给太好了一片了，放了他碗里。

崔彧嘴角微勾了勾，看了一他小舅舅，随即便学着阿雁方才的吃法，沾了沾酱料吃了起来。

齐明川:“…………”不就是一片肚么？有什么炫耀的？切！

他有手有脚的，他自己会吃，想着也动起了筷。

沈雁则侧眸看着太问:“殿？味怎么样？”她怕太吃不了太辣的，这片涮的只是清汤。

不过，这肚可是了她不少时间，才和林公公一起试着把那东西给去了腥味儿的，这东西属于，一般只寻常百姓吃，难登大雅之堂，更别提给皇室贵人们吃了，但没办法，谁叫她就吃肚这一呢。

崔彧咽去后，才缓缓:“滋味上佳。”脆弹牙，带着菌汤的醇厚香，而那麻酱的味更是乎他的意料，芝麻的香气郁绵，裹在肚上，又增添了一层醇厚的，与往日清简的酱醋滋味全然不同。

他又夹了一片羊，这回放了红油锅里。

羊在红油汤底里翻了几便熟了，捞来时还滴着红亮的油。

一烈的辣意瞬间在尖炸开，辣椒的辛香和椒的麻意织在一起，冲击着味，但辣过之后，却又有一鲜香气从涌上来，羊的鲜被辣味衬托得更加突。

只是……稍稍辣了一些。

他默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又夹了一筷青菜放清汤锅里，替着吃了起来。

一旁的齐明川就不一样了。

他一开始还习惯地吃了几清汤锅里的，中规中矩地了，觉得味确实不错，那麻酱也有些意思，但当他瞧着他这外甥竟然一连了两次红油锅底后，他便也试探了一次……

他的睛刷地一亮了。

“这个好！”他脱而，筷又伸向了红油锅，这回夹了一整碟的片，一脑全丢了去。

沈雁在旁边看得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