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景舟言又止，说不话来。

他只能坐在一边，看着杨珍给小羊上。

只是一个普通的陶偶，他想，杨珍最多上不一样的颜，比如把羊染成粉之类的。

没想到她还会渐变和染。

江景舟看了一会儿，说：“你以前学过画画？”

“对呀，小时候的事了，之后就放弃了。”

他问：“为什么放弃？”

“没有时间了……而且。”杨珍顿了顿，回想起自己第一天素描教室的那个上午，桌上放着一个盒，那个卷黑胖男老师让他们照着盒画，他一说，所有人就都趴在桌上画了。

杨珍也画，她觉得素描好难。

只上了那么一节课，因为很难，兼之想到还要去新增的英语补习班，她本就不是什么很有毅力的人，所以就放弃了。

“我觉得素描很难。”杨珍告诉江景舟。

江景舟摸不着脑：“你是说，你本来是在油画班，然后突然去了素描？为什么？”

“因为那个黑胖说我画画很有天分，说什么也要建议我去画素描，我妈妈一听就带我去啦，结果第一堂课……他说我画得不好。”

江景舟总能在她一大堆话中找到关键信息。

“那是你的第一课堂，还是所有学生的第一堂课？”他问，据他所知，不可能有人了素描画第一堂课，老师什么也不讲，就让闷画画的。

杨珍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她愣了一，开始仔细回想。

她那个时候还在上小学啊，年纪很小，于一个，大人说什么她就什么的年纪。

对啊，那是她的第一堂素描课没有错，那也是别人的第一堂课吗？

她只记得那个教室坐得很满很满，他们低笔的样，好像一也没有迟疑。

看她的反应，江景舟已经猜到了答案：“那并不是真正的第一堂课对不对？”

“啊……”杨珍言又止。

“看来带你去的那个老师很差劲，他连从油画班转到素描班是需要过渡的都不知。”

刚刚杨珍还说不话来，不过她现在很认同地：“没错，他很差劲！”

不是于什么，她都忘不了自己当时讨厌那个卷黑胖的心，他分明说她画画天赋好的，所以她才兴冲冲去了素描班。

结果素描班只是用黑铅笔，没有那些她喜的绿绿的颜，也就罢了。

那个死胖竟然又改了，说她画的太糟糕了！

对此，杨珍一直怀恨在心。

江景舟看着杨珍，想到什么：“那你还要不要继续学画？”

陶偶小羊的上，杨珍已经完成了一半。

她回看向江景舟：“你是说……”

“可是这个现在不是夕产业吗？”杨珍抿了，“就算我……学好了，也很难发力吧？我指的是，不赚钱。”

她也是个人啊，还要生活的。

而且她一直都觉得，她现在都二十好几了，嘛再时间学这些呢？最好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呀。

“不提前景，你自己想不想学？”江景舟挑眉，“只当它是一件兴趣，或者说，你还有别的什么拿得手的兴趣？”

杨珍沉默了一会儿。

她这个人就是很无聊啊，她也不知自己活了小二十年，怎么活成这样，怎么会上学成绩也虎虎，还没有培养一可以拿得手来的好啊？

“啊哈……”杨珍抿了，“你真的觉得我有这个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