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那个问题，“今天不上班？”

“啊我就是，随便来逛逛呗。”杨珍说，“真巧啊，遇到你们。”

她说这话的时候，江景舟就平静地注视着她，一表都没有，也不知他是信了还是没信。

杨珍心里没底，也不知江景舟找她是想谈什么。

“你也喜看展？”江景舟开。

“对呀，还有意思的。”杨珍。

“嗯……”江景舟忽然拉了了尾音，再次，“这么说，你也喜罗本·米兰德？”

这谁呀。

杨珍抿了，能说吗？她其实对这个展没什么兴趣，否则也不至于在这儿上学这么多年也没来看过了。

但她觉得她要是再承认她喜那个什么罗德，江景舟就要问一些令人尴尬的问题戳穿她的谎言了。

“……这谁？”杨珍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不太了解……”

然后她就看见江景舟笑了。

也不是嘲笑，也不是那，带着不屑或是其他绪，总之会令人不大舒服的笑。

他像是真的心很好，嘴角一直上挑着，神又温柔无比。

他笑得杨珍整个人都莫名其妙的。

啊，看来她本都没有看展。

这个展会的所有作品都是罗本·米兰德的，正厅有他的雕塑像介绍，不但如此，每个作品旁边还特别注释了罗本·米兰德的创作过程与灵来源。

这与杨珍有没有这方面的了解无关。

这纯粹是只要她看了展会，就不可能对罗本这个人没印象。

所以她大老远从工厂来这里，掏了50块的门票钱，是想什么？

总不能是，恰好从苏莉那里听到了他在商场对陈淑仪说的话，然后准时现在这里。

几天前，江景舟从杨珍那里受的气一扫而空了。

他看着杨珍，怎么看都可，怎么看怎么顺。

得意之余，江景舟已经想摸兜去找手机，告诉陈淑仪让她之后自己逛完回家了，至于他……

袋是空的。

他摸到了一细的东西，拿来一看，是陈淑仪放他袋里的电烟。

“……”江景舟想起，他似乎是把手机和相机包放在一起了。

真不凑巧。

“没关系，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江景舟说，他看着她，很是笃定地说了一句，“杨珍，你是单对吧？”

杨珍抓了衣角，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她要是真有男朋友，那这展厅不就跟男朋友来了吗？

她要是真有男朋友，她也不会单独和江景舟吃那几次饭呀。

看见她这反应，江景舟心更好了。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江景舟指尖夹着那电烟，反复把玩，慢条斯理。

他发现自己想问的时候，自己居然也会有些张。

他的问题，无疑会让两个人都想起一年多前的那个夜晚。

杨珍也不声，等着他的问题。

不会是要表白吧？他先说了一句她单，现在又说有问题要问她……

而且那个女孩，也不是江景舟的正牌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