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好了？”泽翊托着腮与她们调笑，“你们看看你们自己，连郎君面都没见过就已经开始担心床上压着郎君了，到底谁好？”

全将军府，可能最不盼望老将军和小将军们回来的只有泽翊了，但关外的夏场一过，豺狼虎豹们开始休养生息，军队才终于能回城享受片刻与家人父母团聚的时光。

当了教引娘大半年，泽翊差不多把将军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宜都给摸了个遍，比如两位郎君前后间隔两年及冠，小郎君今年才二十，看八字应该就是她要找的虹上神。

当通房，当丫鬟和当通房可是两码事，都是清清白白的小女孩儿，谁愿意连男人面都没见过就得准备着和男人上床？

小丫们“哦”了一声，又指着书上一对男女“观音坐莲”般合的姿势给泽翊看：“那我们要是这般动作，岂不是会压着郎君？”

姑娘们看得来害羞又好奇，推搡着围拢到她边，因为不认字就只能听泽翊绘声绘，说书般地念：“……中衔，玉相抵，女环过男劲腰，颠三晃四，人称猿搏式。”她说完，还用指尖了图，不知是讥笑还是夸赞，品评了一句，“的确像两猿猴。”

角号声从街坊尽传来，一声声由远及近，门房的声音欣鼓舞，一边跑，一边喊着：“老爷回来了！郎君们回来了！”

泽翊只能解释：“这是家采补之说，你们当闲书听听就行。”

小姑娘们互相咬耳朵，说悄悄话，泽翊坐在门的秀墩上，抬望向了屋檐外。

丫大概没想到泽娘会说得这么直白，脸颊绯红，嗔：“娘好！”

小姑娘们又咿咿呀呀咋呼了半天，泽翊烦了，合上书说不教了，未了还神严肃地教育了几句：“不知郎君们人品如何，你们也别以为能当通房就是件好事，卖府已非你们愿，这挑如意郎君的事儿，总得争取自己主吧？”

不过为教引娘，表面上功夫还是要的，毕竟每日都得应付家们的考，泽翊没法，只能从外来了几本房中秘术的书，依样画葫芦般念给姑娘们听。

结果没想到，几个小姑娘都是而好学的，不但问题多样不重复，还学会了举一反三来为难她这个半路家的“老师”。

“泽娘，书上说，而不,温丹田，可是真的？”

几个小姑娘面面相觑，似乎不怎么明白她为何与别的娘们不同，总是说些反话，像家就只会说，万一被郎君们看中她们就有好日过了，但泽娘就从不说这话，明明教人房中术的人是她，但这人的却又似乎很是离经叛，不守规矩极了。

将军府这一日难得挂起了灯笼，中大开，大娘一早就着华服坐在了正厅里，泽翊领着丫们也换上了新衣服，他们去不了前，便待在后仆役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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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买来给郎君们通房丫鬟的，八字首先要合，为教引娘，泽翊在安排人选上可谓愁秃了鸟，她实在担心这么合的八字会生什么孽缘来，到时候可别怪她为了天苍生，打鸳鸯。

她说着，又翻几本图文详解的书来，故意：“要不要再学学别的姿势？”

几个小丫显然没想过“乐意不乐意”这个问题，脸上的表都有些迷茫，泽翊也不她们现在一定要想明白，反正她打定主意了，不论两郎君里面，谁是孟野的托生，她的目标都是让他们家去当和尚，没事儿别平白无故糟蹋了人小姑娘。

泽翊扫了她一，嗤笑：“要是郎君连你这板都抱不动，腰可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