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件绯红的、用金线绣着颈鸳鸯的肚兜终于暴在空气中时，林墨的呼彻底了。

“某的尺寸向来…亲自动手……”他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仿佛每一声带都在剧烈。他贪婪地凝视着她前那片被自己亲手缔造的旖旎风光，那对鸳鸯因为呼而上起伏，像是正在他前活生香地上演着一最原始的媾。

他记得自己如何一针一线地将那对鸳鸯绣上去，记得自己如何想象着这片柔的丝绸包裹住她温的时会是怎样一番光景。而此刻，这幅只存在于他最疯狂梦境里的画面，就活生生地呈现在他前。

那绯红的颜，衬得她的肌肤愈发欺霜赛雪。那对姿态亲昵的鸳鸯，正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仿佛一秒就要活过来一般。

他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停顿了。他僵地抬起，那双总是浸着墨的瞳，此刻却因为汹涌的绪而烧得一片猩红。他死死地盯着她，呼重得像是拉破的风箱。

林墨的吻印在那对颈鸳鸯之上，、虔诚。布料瞬间被他的濡，地贴合在她温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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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膝跪在榻边，伸手，指尖却悬停在半空中，不敢碰。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拜自己的神祇。半晌，他才缓缓俯，不是去吻她的，而是将一个的、带着颤抖的吻，印在了那只金线绣成的、姿态依偎的鸳鸯之上。

他熟练地揭开她腰间的系带，动作却在碰到她上那件柔的锦衣时，瞬间又变得无比轻柔和虔诚。他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层一层地剥开那些繁复的衣，像是正在开启一件他倾尽了毕生心血才完成的、最完的艺术品。

他说着，像是不满足于仅仅是视觉上的占有。那只刚刚还只是轻抚她后背的手，此刻却大胆地向上游移，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丝绸，覆上了那片饱满的温。他的掌心，仿佛要将她连同那件肚兜一起化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的拇指，带着糙的薄茧，以一极其缓慢的、充满了暗示意味的速度，在那对金线鸳鸯的颈羽上，反复地、研磨般地挲起来。

的轻笑，这笑声非但没能让他冷静，反而像火上浇油。她不满足于这样只是的缠，在他怀里微微扭动，仰起，那双迷离的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嗯……绣得很漂亮，你把我的尺寸得很准。”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和的沙哑，手指缓缓地、带着安抚意味地他柔的发间，轻轻挲。他的发很净，带着一清冽的侧柏皂角香气，和他上那压抑禁的气质如一辙。

这句话，像一惊雷，在林墨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林墨，”她唤他的名字，声音慵懒而魅惑，“你新的那件鸳鸯戏的肚兜，我正穿着，你要不要看看？”

“少夫人如今丰腴艳更甚往昔……某，能不能多多测量？”

那双总是低垂着、掩藏着所有绪的眸，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望着她。底是翻涌的、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望，像一片被风暴席卷的墨海，足以将任何看到它的人拖渊。他的嘴因为亲吻而显得异常红艳。

叶绯能清晰地觉到他的颤抖，那是一压抑到极致后终于寻到宣的剧烈震颤。她没有动，只是顺从地起膛，以一近乎恩赐的姿态，接受着他无声的、狂的朝圣。

这是他的。

这轻柔的碰仿佛一个信号，林墨的猛地一僵，然后缓缓抬起。

他从牙里挤这一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

“看。”

她发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勾人魂魄的，像小猫的爪，不轻不重地挠在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