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她问的是会不会。

没有问什么时候。

她不指望自己能赶在苏瑾喝完这碗粥之前，把所有的亏欠都还清。

她只是想给苏瑾一个等自己变好的理由，哪怕这个理由，只有一线烛火那么细。

苏瑾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将手从她小腹上移开，往上移，摸到她的颌，将她的脸轻轻掰过来。

一个吻啄在嘴上。

她住她的，嘴包着嘴，带着药的苦涩和粥米的清香。

然后松开，额抵着额。

“我已经原谅你了。”

苏瑾的声音很轻，很轻。

“早就。”

“上次，上上次，就已经……”

她顿了顿，睫垂来。

“只是我还没学会……怎么让人对我好。”

苏瑾已经用尽了所有不说的方式在学。

只是还差一，还差说之后，被人从怀里仰起来，重新吻住的勇气。

林清韵的泪又涌了上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声，只是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苏瑾的，左右各磨了一。

像小兽确认同伴，又像某笨拙的回应。

苏瑾纵容地让她咬完，然后将她整个人圈臂弯里，手掌轻轻覆在她前的柔，拇指指腹沿着那一微微的隆起，轻轻往压。

林清韵被她得浑发，把埋枕里，一声不吭地掉了好几滴泪。

温的渗棉布里，很快不见了。

苏瑾的手从柔，又在呼渐稳时，摸了摸她角的痕。

然后低，吻了吻她角的痕。

外间的传的脚步和谈声早已消失净净。

窗棂上投一层的月，是雨后初晴的夜，天空洗过一般净。

两个人就这样裹在被里，沉沉睡去。

脚挨着脚，手心贴着手背。

呼渐渐均匀，织在一起。

炉上的药壶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散一苦香，压过了后院里雨后泥土的气息。

红泥小炉此刻炉膛里还焙着两只红枣，是林清韵熬粥时特地多搁的。

她知苏瑾喝药总是嫌苦，红枣可以压住里的药味，是不说的细心。

数日后，苏瑾的退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