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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模样说不的靡，看得程砚礼神发暗。

他突然伸手握住她一侧房，掌心缓慢，拇指反复碾磨已经立起来的。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间，拨开被浸得漉漉的，手指挤里缓慢搅。

岑年被他摸得浑发，脸颊烧得通红，手里的瓶都快握不稳。

刚刚才缓过来一些，被他这样一边着房、一边玩，里的很快又被勾了起来，双也不自觉地慢慢分开。

“唔……”

他手指扣挠着，哑声问：“里面还疼不疼？”

她如实回答：“……刚去的时候疼，现在好多了。”

他嗯了一声：“第一次都这样，等放松来就没那么难受了。”

又问：“心变好了吗？”

“嗯。”

真乖。

问什么答什么。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她不像最开始那样总是冷冷淡淡地竖着刺。此刻在他面前，整个人都是的，偶尔抬起看他时，还会弯着睛冲他笑。

他把手指从她里来，指尖还带着的痕迹。

他随手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拭净，又把那瓶苏打放到桌面上。

“我们再来一次，嗯？”

话像是在询问，可那目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从她泛红的脸一路往扫过。

没等她回答，他里拿一个安全，撕开包装，将东西递到她面前。

“帮我上。”

第一次给男人安全，她张得手都在发抖。

他的又又，被她碰到时动好几，她动作顿时更加笨拙。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她却折腾了半天都没好。

她低着，小心翼翼地把安全往推，生怕错。

男人始终没她，站在那里垂眸看她。

那目光太过直接，看得她耳发，连指尖都开始发。

好不容易全好，她才松了气。男人便扶着开她的，狠狠了去。

“啊——”

岑年猛地绷，双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

男人腰腹发力，一接着一。时带黏腻的声，每一次都得极，撞得她发颤。

他抓着她的大，将她双抬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被撑得更开，几乎毫无阻碍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