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遁形。

秦朔用手肘撑着榻沿站起来，走到白玥面前，低看着他。秦朔比白玥了大半个，鬼火幽光在他暗金瞳孔里轻轻晃动。

“我自己来，是怕你又在思青山动手。”

秦朔里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听到一件有趣的事。

“站着在本座的卧房里说话，倒比上次躺着的时候气不少。”

他伸手，用两手指住白玥的，把他的脸转过来对着窗外的月光。拇指在白玥上蹭了一，蹭掉上因为张而微微发的纹。

白玥没有躲，他今天来这里是因为符咒需要血浇。

“你到底想让我什么。”白玥看着他的睛。

秦朔松开手退后一步，靠在乌木榻的靠背上，双手迭在前。

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勾成一极暗的剪影，只有那双睛在暗亮着。

“本座想要的东西，你已经给了。”他的手指在小几上轻轻叩了两，“至于本座想让你的事，今晚给你两个选择。”

他从榻边端起那只白玉酒杯，晃了晃杯中残留的琥珀酒，又从旁边的茶盘里拿起一只青瓷茶壶，茶壶嘴还在冒白汽。

他把两样东西并排放在白玥面前，酒杯在左，茶壶在右。

“上面的小嘴喝，还是面的小嘴喝。”

白玥的目光在那只青瓷茶壶上停了一瞬。茶壶很大，肚鼓鼓的，装满至少够叁个人喝。

“上面。”

秦朔把那只青瓷茶壶端起来放在白玥手里。茶壶很沉，白玥接过去的时候手指被壶底的温度了一。

“喝完。一滴都不许剩。”

白玥端起茶壶。茶是温的，带着桂甜味和空气里那檀香混在一起。他仰起，结上动，开始一一往咽。

茶从咙里去，胃里泛起一波一波的温往上涌，他喝了大半壶时停来换了气，腹已经微微隆起，胃被撑满的觉让他的呼变的急促。

他咬牙把剩的半壶也了去。喝空的茶壶搁在小几上时，他的手指都在发颤。

实在是太胀了，现在他都能受到膀胱的充盈。小腹也已经明显鼓起来，隔着衣料都能看见肚脐方那被撑来的弧度。

秦朔看着，伸手把那只白玉酒杯里最后一残酒倒嘴里，把白玥拉到石榻前，让他躺。

他解自己的外袍，那瘦的每肌的走向都极为清晰，腹肌在人鱼线上方陷两浅沟。

弯腰脱掉亵时，那紫红的沉甸甸的，已经从包里半探来，硕大的冠棱角分明，冠状沟面是厚厚一圈的边，亮晶晶的渗着透明的前。

他俯压在躺着的白玥上，住白玥的，低吻住他的嘴。

这个吻和思青山那夜一样，从嘴角开始，然后用尖撬开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