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

第二天一早，叶虞提着青霜剑走上思青山的山dao时，天光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灰蓝。

晨风从对面峰tou灌xia来，把梅树的花banchui落了几片，落在他肩tou，又被他走路的步zi带起的微风拂xia去。

他今日换了一shen窄袖的深青se练功袍，袖kou用银线gun了一圈极细的云纹，腰封束得比平日更紧，整个人看上去比送糕dian时更冷峻了几分。

白玥已经在梅树xia等他了，练功袍穿得整整齐齐，秋shui剑提在手里，剑鞘上的shui纹在晨光里泛着淡淡地蓝光。

他看见叶虞的山dao转角处louchu青se的衣角，便往前迎了两步，叫了声叶师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微哑，但yan睛很亮。

叶虞走到梅树xia，先看了他一yan。这一yan是教剑前的例行审视，看他的站姿，看他的持剑手势，看他有没有把昨天教的东西记住。

光从白玥的脸上扫到肩膀，从肩膀扫到手腕，然后在扫回肩膀的时候停住了。

白玥的练功袍领kou交迭得还算规整，但布料太ruan，动作稍大就会往一侧hua。此刻领kou边缘xia方louchu一小片锁骨，锁骨上方的pi肤上有一块红痕。

是被人用嘴唇反复yun过之后留xia的吻痕，颜se已经比昨晚浅，退成了淡粉，但轮廓还在，清清楚楚地印在锁骨那块pi肤上。

叶虞的目光停了一瞬，然后他看见了第二处。在第一处xia方不到两指宽的位置，半掩在衣领边缘，颜se更浅，形状更小，像是yun的人在那里收了力，只留xia一个淡淡地印zi。

叶虞把目光移回白玥脸上。

“昨晚休息得如何。”

“ting好的，”白玥说，抬起手臂活动了一xia肩膀，“泡了温泉，松快多了。”

他说的时候，衣领随着抬臂的动作又hua开了半寸。他shen上不止那两处吻痕，接近肩窝的位置，还有一处更深的红痕，边缘隐约能看见细微的齿印。

白玥浑然不觉，还在低tou调整腰封上挂着的剑穗。

叶虞没有说话，他把青霜剑从剑鞘里chouchu来，剑shen在晨光里泛chu微弱的青se寒芒。他的动作和平时一样，剑尖斜指地面，左手背到shen后，站得笔直。

“今天过招，”他说，“把你昨天学的十二式连起来走一遍。中间不要停。”

白玥应了一声，将秋shui剑从剑鞘里bachu来。他起手掐了剑诀，脚xia一蹬便hua了chu去，秋shui剑在半空中划chu一daoliu畅的弧线，剑尖直取叶虞左肩。

叶虞举剑格挡时动作慢了不到半拍，青霜剑撞上秋shui剑，发chu一声清脆的交鸣之声。

白玥借势变招，剑尖从叶虞剑脊上hua过去，这一剑使得比昨天liu畅了不少，手腕翻转的角度也精准了许多。

但叶虞没有像昨天那样在他变招时给chu纠正，只是沉默地拆了他的剑势，退后一步让他再来。

两个人连着过了七八招。白玥的剑越来越快，额tou渐渐渗chu一层细密的薄汗，后颈的碎发被汗shui打湿了贴在pi肤上。

他在转shen拧腰时练功袍的领kou终于彻底hua开了，锁骨上那两处吻痕完全暴lou在晨光里，被汗shui洇过之后颜se比刚才更深了些，变成了微微发红的肉se。

还有他脖zi后面，也赫然印着两处吻痕。一处在耳后，是yunchu来的深红se，另一处在后颈，颜se稍浅，但周围有一小圈齿印，像是被人从后面han住了那截骨节用牙齿轻轻咬过。

叶虞的剑停了一瞬。

白玥趁势欺近，秋shui剑ca着叶虞腰侧划过，削xia来一小条青se布料，布条飘在空中还没落地，白玥的剑尖已经指到了叶虞xiongkou前三寸。

“叶师兄，你走神了。”

白玥收了剑，呼xi还没匀过来，额tou上全是汗，但嘴角带着一dian小得意的笑意。

叶虞低tou看了一yan自己腰侧被削断的线tou。他将青霜剑cha回剑鞘里，走到白玥面前。

白玥正用袖zica额tou上的汗，叶虞伸chu手拈住白玥练功袍的领kou，轻轻地把那片hua开的衣领拉了回去。从锁骨拉后颈，动作很慢，白玥ca汗的手停在半空中，yan睛眨了眨。

“衣领没拉好，”叶虞松开手，退后一步，“再打一场。”

他的声音依旧很波澜不惊，他的手指从白玥衣领上收回来时，指尖在白玥后颈那处吻痕上方悬了一瞬，近得能gan觉到白玥pi肤上残留的温度，但他没有碰上去。

上午的教学结束时，日tou已经升到了半空。白玥的练功袍从上到xia湿了个透，衣料贴在shen上勾勒chu腰腹的弧度。

他把秋shui剑cha回剑鞘里，走到梅树xia端起石桌上的凉茶喝了半壶。喝茶时衣领又hua开了，锁骨上的吻痕再次暴lou在日光xia，被凉茶顺着hou咙淌xia去的动作牵动得变形。

叶虞站在他shen后不远处，他看着白玥仰tou灌茶时脖zi上那几处红痕，心里翻涌着的qing绪他自己也没有完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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