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gen

宁如把沉易之给的药膏罐拧开。这次的药膏不是墨绿se的，是透明的，带着极淡的灵光。大周天循环专用的方zi，涂在ti表后能暂时打通任督交汇处的所有xue位，让灵力在she尖回路时不遇阻滞。

“一起涂，”宁如说，“快一dian。”

他把药膏分到三个掌心里，罐zi递给白玥。

白玥站着，赤luo的shenti在潭边被崖底灌上来的冷风chui得起了细密的鸡pi疙瘩。他没等任何人开kou，手指蘸了药膏，弯腰，把手伸到shenxia。指尖摸索着抵住xuekou时凉意先到，激得那一圈韧膜猛地缩了一xia，他咬着xia唇没chu声，指节一转，整gen手指送了jin去。

药膏的凉从黏膜往深处渗，neibi被冰得绞了一xia他的手指，他自己gan觉到了，又挖了一块往更深处推，在阳窍的位置停xia来，那粒xianti还zhong着，药膏敷上去的瞬间会阴深处窜起一dao酸麻，他的腹肌可见地chou了一xia。他把手指chouchu来，指节带chu的清ye拉了一gen细丝，断在自己虎kou上。

与此同时，戚zi涧把手掌覆上白玥的锁骨。

他的掌心很宽，指节cuying，掌纹里嵌着握刀磨chu的老茧，掌心正中那dao雷灵gen的纹路凸起，贴在白玥锁骨上时能gan觉到pi肤xia面骨tou的形状。药膏是凉的，他的手是re的，凉和re同时从锁骨往白玥xiong腔里渗。白玥的呼xi没有顿，但hou结动了一xia。

戚zi涧的手指沿白玥的xiong骨中线往xia推，力dao很轻。他在推的时候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不是看xue位对不对，是看自己的力dao有没有太重。在xiongkou正中停xia来，改用手掌覆住白玥的xiong廓两侧，药膏在两肋上抹开。手指经过乳tou时刻意绕过去了，绕完之后又停住，用拇指外侧极快地从乳尖上抹过去。

白玥闷哼了一声。戚zi涧的手立刻僵住。

“别停。”白玥说。和昨天一样的话，但今天说chu来时语气已经不带命令的冷ying了。

戚zi涧没吭声，重新蘸了药膏，沿着白玥的肋弓往xia推，在肚脐周围多打了两圈。他的拇指an在白玥丹田上时，gan受到那片pi肤底xia稳定tiao动的脉。昨晚灌jin去的雷灵力还在里面，和他的掌心雷纹产生了极微弱的共振，掌心发麻。

他想问疼不疼。没问chukou。但他手上的力dao又轻了一分。

涂完上半shen，戚zi涧退开。

他涂上半shen的时候宁如已经在后背开始了。

宁如的双手从后方覆上白玥的肩胛骨，拇指沿脊椎两侧往xia推。他没有像昨晚那样从tou一路抹到尾，白玥在涂自己xuekou的时候腰是弯着的，脊椎的曲度变了，宁如就顺着这个弯xia去的弧度一节一节往上推。推到命门xue时白玥往前ting了一xia腰，后脑勺差dian撞上宁如的xia巴。

宁如用额tou抵住他的后脑，低声说了句“别动”，拇指在寒膜附着最紧的那节骨feng上多停了几息，多推了两圈。

他的掌心温度比戚zi涧的低，力dao比戚zi涧的匀，药膏渗jin骨feng的速度比昨晚更快。今晚的药膏是透明的，渗透xing比墨绿se的更qiang。

戚zi涧在一旁看着。宁如知dao哪一节骨feng寒膜最厚，因为他在an的时候白玥的反应是不同的——an到普通的骨节，白玥只是呼xi微沉；an到寒膜附着最紧的那一节，白玥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抠一xia铺在地上的外袍。

宁如注意到了，他在那一节骨feng上多an了几息，多推了两圈药膏。这就是差别。他戚zi涧大概永远也zuo不到这种程度，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之前从来没有学过怎么去看。

沉易之蹲在白玥tui边，蘸了药膏，从左膝足三里开始抹，沿着胫骨推到脚踝，再翻过踝骨在涌泉xue上压了一dao。他的手法和另外三个人完全不同——不是涂，是摁，每一指都压在xue位正中，力dao又沉又准。白玥被他an得脚趾蜷了两次，小tui肌肉绷紧又松开。沉易之换到右tui，重复了一遍，最后在右脚涌泉xue上停了三息，站起来。

四个人，八只手，同时收。

药膏涂完，白玥站起来，站在潭边，赤luo的shenti在日光xia泛着药膏的run光。

药膏涂完，白玥站在原地，从tou到脚都被药膏的run光覆了一层。锁骨上戚zi涧掌gen留xia的淡红还没褪，后背宁如拇指an过的骨feng泛着极浅的青，xuekou他自己手指推j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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