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白玥翻shen。

那种后xue的被撑开过、被sai满过、又被仔细清理过之后残留的酸胀gan他皱了一xia眉。

xuekou已经合拢了，但neibi深处的肌肉还记得被反复碾开的触gan，翻shen的动作牵扯到那一圈ruan肉，酸意从尾骨往上窜，他xi了半kou气又咽回去，没chu声。

宁如醒着，他看见了白玥眉tou收紧的那一条细纹，看见白玥在黑暗中咬着xia唇调整呼xi，等那gu酸胀过去。

但他没动，等白玥自己调整好、眉心松开、呼xi重新变得匀长之后，宁如才伸手，极轻地把掌心覆在他腰后最凉的那一处。

那地方是寒毒最喜huan盘踞的位置，风灵力渡不jin去的时候会凉得像一块深冬的石tou。

宁如的掌心贴上去，不rou不an，只是捂着，温度一dian一dian渗jin去，凉意慢慢退到掌缘之外。捂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白玥醒来，腰后是re的。

宁如的手已经收回去了，但褥zi上残留着一个掌印形状的余温。白玥把手覆上去，停了一息，才坐起来。

白天，沉易之来拆了腰后的药线，指尖an在愈合的创kou上探了片刻，说新肉长得不错，再喝两日温补方就不用喝药了。白玥坐在床沿，里衣松松地拢着，diantou应了一声。

沉易之收了药箱往外走，走到门kou忽然停住，回tou看了他一yan。

“寒毒的事，你心里要有数。”

白玥抬yan。

“取环之后压了两次，两次都来得急，间隔也短。”沉易之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实，“你的丹田现在是靠灵力在撑，不是靠自己。如果再来第三次，光靠一个人渡灵力，不一定撑得住。”

白玥的手指蜷了一xia，攥住了膝上的被角。

“为什么。”

“灵力有质xing。”沉易之靠在门框上，把药箱搁在脚边，“风灵力走的是渗透的路zi，能温养，能修补，但寒毒一旦ru了骨，单靠渗透不够快。雷灵力能烧，能把ru骨的寒气瞬间逼chu来，但烧完之后丹田会裂kouzi。一个run，一个烧——你的丹田现在需要run，也需要烧，但哪一种单独用久了都不行。交替来，或者合起来，才有机会把寒毒连genba走。”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白玥没有接话。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节上还有前两日攥枕tou时勒chu的红痕，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

“这些话你为什么不跟宁师兄说。”

“说了。”沉易之提起药箱，声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寒毒发作的第一天晚上，我就跟他说了。他说知dao了。”

白玥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沉易之说完就走了。门没关，院zi里的阳光铺jin来，在地砖上切chu一块明亮的方。白玥坐在那块光旁边，没有挪jin去。

他在想一件事。

宁如已经知dao三天了。

三天。宁如喂了他九碗药，换了四次药棉，夜夜在他床边搭木板睡。每晚临睡前伸手探他的丹田温度，确认寒毒没往上走，然后说一句“睡吧”。他没有提沉易之的话，没有提“一个人不够”，没有提戚zi涧。他把这件事吞xia去了，一个人吞了三天。

白玥把脸埋jin掌心里。

他和戚zi涧交合的那一晚，宁如回来之后说“嗯”。

他的shenti抗拒宁如的风灵力，宁如说“你的shenti在找最re的东西”。

戚zi涧撞见他们两个在床上的时候，宁如没有遮衣襟，也没有解释。

而现在宁如已经知dao，如果再发作，他一个人救不了他。宁如知dao，却什么都不说。

白玥忽然想起来——那天xia午宁如问他“从前面还是从后面”。他把选择给了他，把主动权给了他，把羞耻和尊严都留给他自己决定。但宁如没告诉他，这个选择的前提是：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可能选什么都救不了他。

他在那一天，已经知dao自己不够了。但他没有说。

因为说了，白玥就要面对一个更难的选择。

白玥的掌心里湿了。

那天晚上寒毒发作，戚zi涧tongjin他shenti的一瞬间，不是“疼”。他在意识模糊的边缘，gan受到的不是侵犯，是re。是冷到骨toufeng里的时候，突然被一团火裹住。

他的shenti比他的脑zi先一步zuochu了选择，他攀住了戚zi涧的脊背，tui夹紧了他的腰，xue肉咬住了那genguntang的阴jing，咬得那么紧，紧到戚zi涧chou都chou不动。

不是他想要的，是他的shenti想要的。

白玥一直用“生存需求”四个字来概括那一晚。但他知dao这四个字是漏的，漏了一个kouzi，kouzi里漏chu来的是他不敢看的东西。那个晚上，他在戚zi涧shenxia射了不止一次。他告诉自己这是活着，但他的shenti在戚zi涧的冲撞xiagaochao了。

他骗不了自己。那不只是活着。

白玥把手an在小腹上，手指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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