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透明，唯独尾是红的。睫漉漉的，不知是汗是泪。嘴张着，呼又浅又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他看着戚涧，中有望，有痛苦，还有一无法用语言概括的复杂。他恨这个人对他的事，但他的此刻需要这个人。两真实同时存在，互不抵消。

白玥没说话。他伸手，手指勾住了戚涧的小指。

戚涧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动作太轻了，轻到几乎以为是错觉。但白玥的手指勾在那里，冰凉的，微微发着抖，没有松。

他低，嘴贴在白玥的尖上。那里有两粒刚脱掉钉的小孔，药棉覆了一天，现在已不渗血，只剩一圈极淡的粉。嘴覆上去时，白玥的锁骨在他极轻地颤了一，但没有往后缩，反而把自己往戚涧怀里推了一寸。极短的一寸，几乎看不来。但戚涧觉到了。

他的时候，白玥的后已经透了。是自己的，混着戚涧之前送去的唾。里面寒气和气搅在一起，冰凉和同时绞住他的，绞得他额上青暴起，绞得的那一瞬间就几乎代。

他把退到仅剩端卡在里面，然后极缓极地重新去。每一都等白玥吞到最，才慢慢退来。

在白玥碾过的每一寸，戚涧都低着在看。在看被撑开的，看那一圈薄薄的肌被撑到近乎透明，看退来时着端不肯松。

白玥的在发抖，膝盖地夹着他的腰。偏向一侧，侧脸埋在枕里，压在，只在鼻息里几。一只手攥着褥，另一只仍勾着戚涧的小指，勾得极。

戚涧看着那截偏过去的脖颈。颈环留的叁瘀痕已从青转成淡黄，看就要消了。他低，嘴覆在最上面那瘀痕上，住那一小截肤，尖慢慢过。边边送，动作缓慢，每一记都到袋贴着会，再缓缓退来。

“我记得以前说过，如果有一天你想要我，我可以对你温柔。”声音压在耳后那一小片肤上。

白玥没有回答。但手指从勾着小指，变成了攥住他整个手掌。攥得极用力。

戚涧没有再问。他把完全退来，抵在上缘那一圈最的上，上了几。白玥的呼在那几中变得急促，不是疼。他知是那里。

戚涧将对准那一个，又慢又地去。整没时，白玥的腰猛地弓起，指尖在他掌心里掐印，整个人痉挛了一。那一几乎把他到边缘。

戚涧在不动。低住白玥前那粒淡粉针，尖重重碾过去。白玥的指尖又在掌心掐了一，比刚才轻了很多。

他开始小幅度地快速，每一只一小截就重新回去，端密集地碾着那一小截。碾得极快、极准。

白玥的终于从了来。先是极细的气音，然后是压不住的、颤着的破碎，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急促。手一直攥着他的，没有松开过。

戚涧低低闷哼一声，声音一碎了。

他了。

一一白玥，的、郁的雷灵力毫无保留注几近枯竭的经脉。气和寒绞在一起，像冰泼上烧红的铁板，蒸大片大片的白雾。

白玥的在冲击猛地弹起，接着了。在戚涧小腹上，也在自己。得极用力，像积压了太久的冰终于烧沸，决堤而。完之后痉挛了好几息，然后整个去，在褥上。手指脱力落，指腹在戚涧掌心留几淡淡的白印。

戚涧慢慢退来，没有立刻清理。先把他连人带被抱起来，让他侧躺，背靠着自己。一只手从腋穿过去覆在小腹上方，雷灵力从掌心渗去，和方才的气一并，在丹田里运转，把寒毒的余韵一一散。

白玥闭着，呼渐渐平稳。

戚涧把脸埋他的后颈窝，没有声。过了很久才开，声音闷在汗的发尾里，低到几乎像是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