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木香。

戚涧随时可能回来，虽然他答应了宁如会守到天亮，但白玥太清楚这间破屋离营地有多近了，近到任何人站在门外三步之，都能听见草被压碎的声音。

他已经丢了一次脸，不能再丢第二次。

可他的不听他的话。玄之在持续被填满的状态自动开始分清，丹田里被宁如压到极柔和的灵力像一条温的河，顺着经脉往淌，冲刷着腹沟那些淤滞的气。

两力量在膀胱周围撞在一起，激得膀胱一阵猛烈的痉挛。他觉到那已经涌到了，上就要冲来。

不要。他咬牙，收会，把那死命往回堵。

“师兄”白玥的声音发着抖，带着一近乎哀求的克制，“先别动——我，我又要……”

他没能说完。

膀胱的痉挛在这一瞬间冲破了意志的防线。一比前三次更猛烈的从他的涌而，金黄的在篝火的光里划一短促的弧线，打在早已透的外袍上。

这一次的量比前三次加起来都大，冲得很急，溅起的打了宁如覆在他小腹上的手指，又从指里淌来，沿着大侧往。

空气里味更了。

白玥从咙发一声极短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他把脸埋宁如环在他前的手臂里，肩膀剧烈地抖。这一次他甚至没有咬嘴，他的犬齿松开了一直碾着的侧的，嘴微微张开，只有无声的气从咙里。泪从闭的里往外涌。

他还在，还在往外涌，一一地，像关不上的阀门。他的在被人的状态自动丧失了所有的阀门。

“我在。”宁如的声音从他传来。他没有低看他，只是把托着他的那只手收了一，拇指住他的不让他再咬，“是我引的淤。让它排完。”

他的另一只手从白玥小腹上移开，翻一块净帕白玥手心，然后重新覆上去，掌心贴着小腹上那枚墨玉环，继续知经脉里灵的走向。

白玥攥着帕，把脸埋宁如的手臂里，泪浸透宁如的袖，在的外袍上慢慢淌开。帕攥在他手心里没有用。

等到那终于排尽了，白玥的才慢慢停止痉挛。他整个人脱力般在宁如怀里，腔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都带着颤抖。大侧被浸得漉漉的，膝盖在微微发抖。

宁如低看臂弯里白玥的脸。那张脸被泪和汗浸透了，睫成一簇一簇，嘴上的血痂被泪泡了，有一碎屑黏在上。

不是惯常的冷静，不是方才说“扛得住”时的镇定——是彻底崩溃之后的空茫。

被一个人看着自己连续失禁四次，那羞耻是烧骨里的。

“还继续吗。”宁如问，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白玥闭着，沉默了良久。久到只剩篝火的余烬，木屋里只剩炭火的暗红余光。

然后他把脸抬起来，睛没有看宁如，盯着破损的屋，声音沙哑：“……继续。”

他看见了那个神，在他说“继续”之后，宁如的瞳孔里只有沉静的、把决定权全还给他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