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银链带得轻轻晃动。

后绞宁如的手指，在指节上痉挛般地搐着，一收一缩。

他快到了。小腹那熟悉的酸胀正在积蓄，关在猛烈地搐，像一扇被反复撞击的门。

可他同时也知，就算那扇门被撞开，他也不来。那枚环还在。

“师兄……”他的声音带着颤，伸手抓住宁如覆在他小腹上的手，指尖陷宁如的指里，攥得死，“我……我快到了……但是……”

“我知。”宁如俯，在他小腹上那枚墨玉环上方印一个吻。

嘴落在环上方一指宽的地方，那里是白玥自己的肤，没有被墨玉覆盖，只有被环磨的红痕，“没关系。让它去。让它自己去。不来也没关系，让它自己去。”

他没有说“你不需要”。也没有说“不用怕”。他知白玥需要的是有一个人告诉他，就算这次仍然被堵死，它也是属于他自己的反应。

他加快了手指的送速度，指腹从上快速碾过，每一次都准地在那凸起上。力比之前稍重了一些，但节奏仍然稳定，不会忽快忽慢，不会把人吊在半空。

另一只手始终覆在白玥小腹上，受着那被锁住的前端在掌心剧烈动。

在他加快的频率，白玥终于到达了极限。腰猛地弓起来，剧烈搐，后死死绞宁如的手指，裹指节痉挛了好几息。

猛烈地动了几，涌到了，然后被墨玉环死死堵住。

一滴都没来。

白玥的在榻上痉挛了几，翕张着挤几滴稀薄的透明，顺着被锁得发红的来，滴在宁如覆在他小腹的手指上。

那憋到了极致却无法释放的觉让他前一阵发白，整个人脱力般摔回榻上。后脑勺落在铺好的外袍上，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都带着颤抖。堵在锁环方的里，撑得那一段酸胀难忍。

宁如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几滴透明的痕，又低看了看白玥失神的脸。白玥的神涣散地望着凸凹不平的岩，嘴微张，的红宝石钉随着剧烈的呼一起一伏。

他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拿过榻边一块净的帕，把白玥小腹上的几滴清仔细净。

完小腹，又把银链末端被清沾的布条解开，换了净的重新缠好铃铛。

然后把白玥的里衣重新拢好。衣襟从两侧往中间合拢，系带一一系起来。第一系得略松，怕压到钉；第二系得平整，遮住脐钉；第叁系得稍，固定衣襟的位置。再把他被皱的拉上来，把银链从侧面小心地引，放在不会蹭到的地方。

此时的白玥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但眉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静。他看着宁如为他整理衣襟的动作，平静得像一潭被风过的湖面——涟漪还在，波澜已经散了。

宁如伸手把白玥额前被汗打的碎发拨开，指尖从额角划到耳后。他看着那双泛红的睛，认真地说了一句话。

“它锁住的只是你的。”

言之意很清楚，你的意志没有被锁。你刚才时那几滴清，是你自己的产生的反应，不是谁赐予的。锁环可以锁住，锁不住你的受。他拿不走。

白玥侧过，垂睫。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应了一声。

“……嗯。”

他顿了顿，声音很低。

“谢谢你，宁如。”